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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奶尖往某幻炽烫的手里送。
「呜……另一边、也要……」
花少北那声求欢的呢喃听得某幻耳热,红着耳朵尖便将吻移落到对方的胸膛上,在敞开的旗袍衣襟间咬着那颗发硬挺立的奶尖吮、舔吻着那片微微有些弧度的胸乳。
要说起来的话,其实某幻的胸更大更结实,手感更是好得不行,日常的亲昵间都是花少北在对那对胸肌爱不释手,捏搓揉摁一样不落——但是当两人沉溺在了性爱之中,通常便会变成花少北那两个微突艳红的奶尖被某幻狎昵下流地玩出花来。
可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的,亲爱的。有什么办法,毕竟你——我的玫瑰,你太漂亮了嘛。
「接下来,嗯……北、我想……」他促狭地凑到花少北的耳边说出了后两个字,羞红了一张脸的花少北红透了一张脸、咬着唇点了头。于是某幻又俯身架起了花少北的双腿来,短款旗袍早已失去了遮羞的功能,于是花少北门户大敞着,春色自被抬高双腿和藏青色的下摆间溢出——某幻将脸凑过去,滚炽的吐息滚落,随即被困在那方狭小的空间里,于是在透着玫瑰花香甜的龙舌兰酒香里,湿软的触感让花少北实在刹不住那声骚荡的呻吟,哀哀戚戚地颤抖着嘴唇任它自喉咙涌出。
龙舌兰酒味的Alpha显然是满意的,他贪婪又恶劣地张口含住那随着花少北的呼吸而濡湿着翕张的菊穴,温柔又强势地用舌尖抵开那被穴液浸润的浅茶色肛口,无视花少北伸手推拒他脑袋的力度,同那圈热情的肠肉缠绵接吻。
「呜哈……别、某幻、呜嗯……别、吃穴好奇怪——」
可是那些根本兜不住的穴液汩汩地顺着被抵插开的肛口往外流,淫荡且色情得紧,某幻伸着舌头去插那些浪荡地嗫嚅着的穴肉,在花少北尖叫着讨饶的胡乱呻吟中,终是心满意足地将眼前本就艳丽的Omega送上了昳丽的绝顶。
即便是高潮过一次,那根喷张滚炽的肉刃插进甬道间、用裹挟在其上的高热逼开层层上涌的肉褶、直撞在仍旧闭合的生殖腔腔口上时,花少北被渴求搅成一泓浆糊的脑海里,也隐约咂摸出了得救的意味——殊不知,他只是从一个由快感织就的陷阱里脱出,随即落入到更淋漓尽致的快感陷阱之中罢了。
那件皱巴巴的旗袍终被彻底除下,团巴团巴丢在了沙发底。
某幻将刚绝顶过而手脚都发着软的他压在沙发上,毫无怜悯地用那根粗壮的肉茎去侵犯那因着被插入的姿势而被迫抬高了的屁股。
「唔哈、啊、呜啊……太多了、幻、救我……」
快感随着猛烈撞入的动作积攒在尾椎,随着侵犯顶撞一点点累加,花少北甩着脑袋想分神缓冲过载的刺激,却被单手十指相扣着,被一个缱绻黏腻的吻捕获了发颤的口唇,塌出的舌被仔细吮吻过,那些尖利的呻吟被吞吃成呜呜咽咽的鼻音。
可是,亲爱的,你分明是喜欢得紧的,对吧?
那就让我贪心些,再贪心些,用情欲将你困锁、用快感奸得你失神、用欢愉教你呻吟尖叫……用交颈相拥、耳鬓厮磨换你发颤的口唇中呢喃出的爱语——将你的一切可爱都独占,叫旁的人无从窥见你的昳丽。
于是热吻着侵犯,于是热烈着在交缠的唇舌间诉说爱意。
花少北被吻着奸得飘摇,玫瑰花的甜香彻底被混裹在龙舌兰酒香之中,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熏熏然着泛粉,似是微醺、似是贪杯——被勾出口唇的舌收不回去,浪荡地塌着,一副任人摆弄的骚荡样看得某幻忍不住边捣打那些放浪热情地缠涌着性器的肛肉,边不由自主又深又重地贪吻。
吻不够,总是不够。
想看到你不知所措地尖叫、想窥见你神色昳丽地喘息、想你眸光潋滟地呻吟着引诱我进犯、想你彻底坠落在我手中……想你,这枝只盛放在我手掌心。
于是,亲爱的,我便更确信了我对你的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