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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嗔他:【家里整那么些下酒菜,能喝么你,可别醉过去喽某幻。】
后来某幻说了什么来着,记不起来了——总之那之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想到这个,花少北淡淡地打了点胭脂的双颊晕起一泓更盛的红来。他抬眸看镜中的自己,眉眼间以妆容抹去了凌厉、修饰得柔和、加之勾勒得艳红的唇、刻意点缀在唇边的小痣——已然可以称得上是娇艳妩媚。
「米米~」裹在旗袍里的劲瘦腰肢已然发着烫,空气里的玫瑰花信息素愈渐浓郁,花少北用特地擦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点了点小猫咪粉色的鼻子,语气里含着满满的温柔笑意,用与此刻的艳丽外表并不相符的软糯嗓音同花生米讲:
「为了给你讨老婆,爸爸要去勾引你父亲啦……牺牲可大咯。」
「……你可不能再不听话啦。」
当某幻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进客厅的时候,瞬间便被缩在单人沙发上、穿着短款旗袍的修长身影牢牢抓住了视线;但不待他开口,那人——穿着短旗袍的花少北,便已朝他勾了勾染着红指甲的手,媚眼如丝。
「……孩子他爸,过来商量点事儿。」
「咋?」
某幻觉得新奇,花少北虽然是挺贪欢的一个人,可是这般费心思地勾引自己实在少见得很;遂边走过去边挑了挑眉,直到走到沙发前,花少北又伸出手来勾住他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带,将他拉得更近;被藏青旗袍衬得格外娇艳的玫瑰味Omega,脸上抹着的薄红胭脂掩饰了漫上去的红晕,顶着直冲脑门的羞意,才抬起头同他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也依旧熠熠的浅蓝深邃眼眸对视。
看到某幻眼中盈满的笑意,双腿都架在沙发扶手上的花少北又恢复到平日那副眉眼间冷峻却隐隐局促的神色,但眼角眉梢上缀染的艳丽尚未落幕。他勾着某幻的浴袍腰带晃了晃,将它彻底扯散,却又意外纯情地移开了视线:
「就,花生米看上了你书架上那个兔子玩偶……我知道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送你的!但是……就、能不能,把小兔子嫁给我们米米啊?」
「……所以穿成这样?」某幻心下低笑,走过去俯下身,低头凑在不好意思同自己对视的花少北跟前,揣着万分缱绻地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再开口,沙哑低沉的嗓音里蘸满狎昵暧昧的笑:
「哎呀,我们北北真是个溺爱孩子的……妈妈。」
「那……孩子他妈,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直升机舞,其实就是一种顶下流的双人舞。
是由脸冲着隐秘部位的那种下流,因而风靡于各种声色犬马的场合,深受各种或浪荡或衣冠禽兽的上流人士的偏爱。
配合着某幻打开大腿、被托着臀抱高的时候,花少北已然不会像第一次这样做时那般惊呼了。现下。他顶着直冲脑门的羞意,抿紧发颤嘴唇,感受着某幻滚炽的吐息透过短款旗袍前片下摆落在自己挂空挡的性器上——在某幻带着他旋转中低头去看对方被夹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的脸庞,只看到对方眼里擒满满足的笑意。
虽然下流,但是也满溢挑逗的意味。
不知不觉间,那些原本就兜不住的、自腺体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的玫瑰花信息素已然被辛醇的龙舌兰酒香毫不留情地揪起,甚至不等花少北眸色昳丽、哼哼唧唧地呢喃出渴求,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便已张开、开始贪婪地吸吮起那些浓郁得醉人的、来自眼前的Alpha的龙舌兰信息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