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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抵着他的额头,温声缱绻呢喃:「你是否愿意……让眼前的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花少北隔着一层蕾丝布料,看着他的眼睛回答,然后红着脸笑弯了眼眸,扯着他的睡衣袖子不依不饶地问:
「那你呢?……好吧,那串太长了我记不住的,你知道吧,总之就是,你愿意吗,某幻?」
某幻钻进那层蕾丝布料里,小心翼翼又缱绻地吻了他的鼻尖,而后同他呢喃:
「我愿意。」
自从前到今时,从今时直到永永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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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家里多了只小猫儿,有时候也挺尴尬的,你知道吧?
比如说这一天,解决掉了一个不守规矩、碰了毒品的组织里小头目后,在机舱的轰鸣声里根本睡不了觉地硬挨过了12个小时,终于从遥远的南美落地组织的私人机场的「花大杀手」,困倦地打开家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不晓得过了多久,蒙忪间他被溺到了一股令人安心的龙舌兰酒中,浑身上下的毛孔雀跃着、贪婪着吸吮那股来自自家Alpha的信息素——然后身上那漫着一股子机舱独有的空气清洁剂的味道的衬衫被对方小心翼翼地仔细剥下;随即他迷糊着配合对方将自己翻过来的动作翻了个身,闭着眼依旧埋头在满溢着龙舌兰酒混玫瑰花信息素的抱枕间,那人又用裹挟着龙舌兰酒信息素的鼻尖蹭了蹭他后颈的腺体,而随着对方——某幻的手掌捧着他的两片臀瓣揉弄的动作,花少北终发出惬意叹谓来。
「某——幻~」花少北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却不也睁眼,只是哼哼唧唧地嘟囔着让他别闹自己——下一秒却被一股浓醇的、带点玫瑰甜的龙舌兰酒信息素勾得睡意全无,自枕头间抬起狭长的深海蓝眸子来,同表情促狭地蹲在沙发边看着自己的某幻对视半晌,才又哼哼唧唧地翻回身来,抬起手来拽住某幻的领带,将那颗大脑袋拽到自己跟前来:
「……想、做。」
想做那便做吧,某幻是从来不会拒绝来自他的玫瑰爱人的求欢的。
于是便由着花少北坐起身来,支着腿伸手过来除他的衬衫扣子,某幻倾身抵着花少北吻,直吻得他的玫瑰周身都开始发滚,愈渐浓郁得玫瑰花信息素摇曳着向Alpha扑来,却不知自己已然落入网罗,含着春潮盛放的玫瑰花盘终只能向身上强势的Alpha予求予取。
那根裹挟着高热的喷张肉刃抵开肛口的时候花少北飨足地叹谓出了声,随即湿润的眸子被抵着他额头的某幻的玩味眼神擒住,恶劣的Alpha边又深又缓、又缓又重地往里插抵,抵着几乎是最深处的那个隐秘腔口仔细疼爱,边俯身去啄他凝着粉的眼尾,用湿润的舔吻将那本就被泪沾湿的皮肤染得潋滟艳丽。
许是顾及着他奔波了一路,许是心疼他眼底略明显的乌青,某幻至始至终都温柔得过分,就连落在他奶尖上的吻,亦带着讨好般的小心翼翼。
「哈啊……阿幻、你干嘛啊——」花少北被伺候得窝火,诚然那根花茎已然挺立起来,身上拥着他的人却仍持续着过分温柔的侵犯,听到他的抱怨,便眉眼间含满缱绻笑意地抬起眸来看着他彻底清醒过来后、写满欲求不满的深海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