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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流放松警惕的喘息时光,重重地在那个地方一按。
“不要按!”钟流瞬间被猛烈的刺激感淹没,他手指蜷起、指甲划过镜面发出刮挠声响,后穴一阵一阵痉挛着。钟溯不住地按压着他的小腹,同时恢复进出的动作,奋力操干着他的后穴,囊袋打在穴口出发出“啪啪”的响动声。
钟流的呼吸节奏完全被钟溯抽插的动作所打乱,他想叫钟溯慢一些,可在钟溯的攻势下,他只能配合地扭起腰,从嘴里吐露出一些无意义的放荡字眼,根本说不出能连成完整语句的话来。而他的阴茎在刺激下再度勃起,龟头跟着钟溯进出的动作一起来回摩擦着冰冷的镜子。
达到顶峰的那刻钟流只觉眼前发虚、闪烁着白光阵阵,这次他又被钟溯内射了。他的双手垂下,有些无力,喉咙也干得厉害:“小溯……”
钟溯将钟流抱离镜面,使得钟流的重心不得不放在他的身上。
镜面上产生的雾气很快消散,钟流的目光定了定,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脸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迷离,钟溯相比起来显得精神很多。
钟溯抽出阴茎,用双手讲钟流的双腿向上抬高并张得更开。
失去了性器插入的后穴没能完全闭合,保持着待人进入的样子,翕动着吐出一点乳白的浊液,那液体顺着钟流的臀缝向下流,滴落在地上,再看穴口,隐隐可见其中深红的媚肉。
亲眼瞧见自己洞口那么一副被肆虐过后的惨状,钟流神情恍惚。
“哥的小洞已经完全记住我了呢,”钟溯说着亲了亲钟流的后颈,“对了,哥知道自己后颈这里有颗小痣吗?每次看见它我就更想咬你,可惜咬了也没有办法标记哥呢。”
原来他的后颈那里有颗痣啊,钟流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他两个弟弟的痣倒是长得非常巧妙,钟溯的落在右脸、钟洄在左脸。小时候他喜欢用痣来区分两个弟弟,不过到后来就根本不需要这样了。
钟流正走着神,钟溯突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只好用腿夹住钟溯的腰,不时穴口附近又被熟悉的粗长之物抵住。
钟流面色一变。
钟溯笑着咬咬哥哥的唇瓣:“第一次看见哥露出这么精彩的表情。”
话罢,新一轮的征伐就这样开始了。
钟流根本记不清总共做了多少次,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他的前端在接连多次的高潮后只能喷出稀薄的清水,他的肚子上、后穴里、臀缝间与大腿根处全都乱七八糟地流着精液,其中有他的也有来自钟溯的。
他像漂在一望无际的海里,只能紧紧抓着钟溯这叶孤舟,与人不停地在海里沉沉浮浮,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要被海水溺亡。
到最后钟流失去意识,晕倒在了钟溯怀中。
等钟流在钟溯的房间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躺在明显换过的被褥中,浑身要散架似的疼,体内倒是没什么异物感,可能是有人帮忙清理过了。
这个帮忙清理的罪魁祸首倒是神清气爽,他早早等在床边,见钟流醒了递上一杯温水。
钟流接过水一饮而尽,说话的嗓音还是比平时沙哑不少:“小溯,你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到易感期,对吧?”
钟溯坦然自若地点点头承认。
“没有受伤是好事,但是昨晚那种事情……”钟流本来想摆出难得的兄长架子,教训人说没有下次,却被人直接堵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