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识,舌头被钟溯纠缠也不知道给予回应、只是吐露着,身体瘫软成一滩水,不断颤抖着回味方才那达到顶峰的滋味。
挥洒在肠壁上的精液想要向外流淌,又因为入侵的巨物还堵着穴口而无法成功流出。这些在体内的精液令他腹部发胀。
钟流缓了很久,期间钟溯不再亲吻他,而是在他耳边粗喘着,喷拂着炙热的鼻息,喘息声里是不是夹伴有几声占有欲极浓的低唤,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
一声又一声的“哥”过后,钟流终于从身体的快感里捡回了一时,睁开眼含糊地答应一声。他回应的声音就像他们兄弟两个精神与肉体的交缠一样,黏腻不清,带着难以部分说的暧昧。
钟流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下腹的酸胀感亦很是清晰,他小弧度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还没有退出体内的东西仍然坚挺着,先前的释放似乎还不足够,它依旧在他的后穴处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差点忘记自己的弟弟是个Alpha,Alpha和Omega在这方面的精力都好得毋庸置疑。想起这点的钟流欲哭无泪,要是跟钟溯坦白他快不行了,会被放过吗?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此时的钟溯脸上是尚未餍足的忍耐,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着,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一样。
好嘛,钟流发出细若蚊声的询问:“不继续了吗?”
钟流的话音刚落下,钟溯便把他整个人抱起,身体凌空的失重感让他努力寻找着可以依附的东西,双手下意识朝前乱挥但是无可攀着,双腿又被钟溯掰开,他只能抓住钟溯的双臂,将身体的重心后移,靠在钟溯的身上,全部交由对方控制。
身体相接的地方因此更加紧密联系,钟溯的龟头顺势捅入还未踏足的更深处。后穴被进一步开发的刺激感使钟溯一瞬间放声尖叫起来:
“咿!”
钟溯抱着钟流下床,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行走的每一步都让龟头顶着刚刚开拓到的更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舒爽又折磨。走到卫生间时钟流已经一手捂住脸,可怜地呜咽着:“小溯,太深了,哥哥难受,真的很难受……”
没曾想恳求的话语令钟溯变得更加兴奋,插在后穴处的性器竟然愈发膨胀,横向扩开,挤压着穴肉的空间,钟流为此蹬起小腿挣扎,下一秒便被钟溯按到了墙上。
不,或许不是墙,钟流感觉自己的双腿前膝抵在一个冰凉且光滑的物什上,他的重心偏移至前方,闭着眼松开钟溯的双臂去抓前面,入手却只有滑溜的凉意,他只能展开五指虚撑着自己。钟溯压着他,用腿分去他身体的部分重量,空出一只手来擦拭他脸上的眼泪。
“哥,别哭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好不好?”钟溯温柔地诱哄道,“就一下也可以。”
钟流睁开眼,入目的居然是自己不堪的情态:脸上是欲望带来的潮红,唇红肿着挂下不明的水渍,眼睛中是空泛的茫然,眼睛还衔着未擦干的泪痕。
钟溯的卫生间里竟然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