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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你的许可。”
我解开缎带,扯出他刚刚被顶进深处的震动器具,他收缩了一下腹部,告诉我里面有点空,问我他忍耐到晚上,是不是会得到更好的?我对他说,我也会忍耐到晚上。但我没忘记给他白天的奖励,舔舐他暴露在纹身贴纸间的皮肤。他觉得痒,小声叫我的名字,但没有求饶。我假意听懂他的意思,停下来佯装无辜地看他,使他不得不说出一些香艳的、能够取悦我的话,以换取继续被玩赏腹部的特权。
这样一套下来,到他被我从椅子上放下去,虽说我的膝盖承担了他的部分重量,他的腿这时候已经麻了。他这次策略性地没再逞强,靠桌沿站着;他那件旧T恤还卷着,露出腹肌上淫秽的文字,而有衣物遮盖的部分,一只乳头硬得异常明显。
他说:“本想央求你揉揉莉莉的腿;可是主人,你好像有事要问。”我说:“是啊,我想问你如果平时有碰见孔雀并和他说过话的话,他有没有提到德巴塞地区和他的关系?”利连希恩点头,又摇摇头:“即使你担心自己可能无意中伤害了他,这些还是去问孔雀本人比较好。”我说:“我想你是对的。想要凑近点吗?腿还发酸吗?不过我得先说,你把我的腿也坐麻了。”他睫毛颤了颤,这是他高兴但不想喜形于色时的表现。他跪在地上,帮我揉着膝盖:“我很贪婪,无论是你慷慨地帮我省点力气允许我坐在你的膝盖上,还是腿被我压着了想让我揉一揉,莉莉都想知道。”“噢是的,你说过你喜欢我,”我故意说,“可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我。”他一愣:“我想为自己辩驳……”我说:“我所受到的教育里,人可能会爱很多人,又的确很贪心,希望对方心里只想着自己一个。你不会呀,我在想别人的时候,你从不为我吃……醋?”
我停顿了,是因为利连希恩扯住我的衣领,迫使我弯下腰。我大约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这次意料之外地笨拙;慌忙之中,我们只有鼻子相撞。
他摸了摸我的鼻子,见我示意,又摸摸自己的。他咬着下唇:“非常抱歉,可以再来一次吗?”我拒绝了,不过他在这时候向来不怎么听话。他的手在我后脑勺交握,我记得他有长长的手指。他送上他甜艳的嘴唇,一如既往地。
“我之后很乐意受罚……但我当然会嫉妒。”他说。他松开了一些对我的钳制,改为抚摸我的耳朵。此前利连希恩从未有过这样逾越的举动。
我注视着他,想看他预备怎么作解释,但他垂下眼没有看我。我说:“你不说话,我可就走了?”他说:“你可能没有意识到。”
“我吃醋的对象从来都不在雷利哈邸,”他勉强找回了公式化的笑容,“假使人真的可以喜欢上很多人,你可以试着这样做吗?做不到也没有关系,莉莉还是喜欢你。”
我以为见到莉莉会放松一些,但这次会面,并没有缓解我从早上开始就隐约感受到的苦闷。于是我改变安排,换上外出的衣服,决定入宫觐见王。我给孔雀留了张字条,虽然他下午大概不来书房找我。我看到他房间门前的托盘以及放好的催乳剂,没有收走或扔掉。这次我顺利地找到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