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王致以一贯的忠诚和问候，询问他是否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王对我说一切都好。

“反倒是你，”王的语气和缓，“你看上去有些疲惫。我昨天把那些事务过于仓促地jiao给你zuo，抱歉影响了你的作息时间。”

“您有一点不好，”我说，“被称作王的左手是我们的骄傲，一只用得惯的左手理应在您没有入睡的夜晚同步保持清醒。以效率和实干着称的王没有时间和必要关心左手的作息。”在记忆里，我的父亲作为雷利哈卿的时候就是这样。我需要竭力模仿他严格的模样，规劝一位本来已经无可指摘的王。

但我很快绷不住了，悄声对王说：“……事实是我非常高兴得到您的wei劳啦……很荣幸能够继续为您效劳。”王用一贯的柔和目光看着我：“我也一直欣喜你愿意成为我的左手。那么，除了公务，是否有其他事令你烦心？我理应比担心他人更担心我的左手。”

我知dao瞒不过他；事实上我也妄图从王这里汲取一丝wei藉。小时候我总以为他拥有一些神秘的力量，这些秘术常常能轻易使我获得平静，而长大后我也时常需要它们。这是我仗着王的仁慈和对我的亲近取得的特权。

但这份权利是需要被限制的。因此我避重就轻地对他说，我被莱考训了一顿。

他笑了：“莱考，小莱考……我想你不用担心，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曾经向我承认，你是他理想的类型。这样说会令你gan到困扰？”我没设想过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我以为我完全不招自然人同xing恋的喜huan。”我想我的口吻有些干ying。王还是那样和缓：“同xing恋吗…想必也是有各zhong各样的？”

“阿兹，”王叫我，“我们只是习惯于你对自己要求很高，便也总是想着对你提chu更高的要求。但你可能并没有zuo错什么，甚至远比一般人zuo得更好。”我想了想，悄悄告诉王，如果侍卫官不在场，我会想像我小时候那样给他一个拥抱。他开了个玩笑：“那我会想现在就让他离开。”

我见王的小桌上除了他经常使用的那些黑se封pi的ying装书外，还有一本我从来没见过的图书。王说：“事实上我正为此而苦恼，也有一些私事想要找你商讨。”

他将那册书拆下封pi递给我：“这是一本我在犹豫要不要列入禁书的画册……原本不由我来zuo决定，但它的内容有一些特别，lun卡斯特卿jian持呈给我看看。我有些……难为情，所以让他包上了棕se的书pi。”我看到它原有的封面上，用漫画手法绘制了俊mei的王的画像。

“这名角se有一点像我，对吗？”王dai上他的框架yan镜，坐到我shen边和我一起看。他的视力很不好，从前总是佩dai一副yan镜。但他偶然得知了一名侍卫的私下议论，说这副纤巧的yan镜pei上那tou直而柔顺的金发，让王看上去很欠cao2。

我那时收到消息，jian持审讯这名侍卫。他的供词是，他当时说：我们的王是se情的王，这个肌rousao婊子……好想干爆他的xue，但是不在他ti内she1jing1，要she1在他的镜片上，让他一点点tian干净，再叫他把混合我的jing1ye的唾沫涂在自己的bi1上——这个婊子，谁知dao是不是偷偷长了个bi1？他对着我重复时，语气是惶恐而畏惧的，一词一句打着哆嗦挤chu来。我问他为什么要看那样多的se情读wu，作为王的侍卫，又是怎么把心思打到自己主人shen上；我对他说，你还有和你讨论这些的同僚，全bu都是垃圾。

然后我释放了他，要他去新榭大街的玛琳达dan糕店去买王喜爱的点心向他赔罪。在他走后，我嘱咐我的亲信跟上他，务必在闹市区结果了他，务必让来往的行人亲yan看这名侍卫的悲惨死状，然后把死讯和我对他的gan想散播到侍卫当中。我从审讯室的另一dao门走chu去，发现王站在那里。那里有一面可以看到审讯室的单向透视玻璃。

王从那天起只有的时候才dai上yan镜，而室、书房以及这座御苑中被准许往来的只有他的亲信。他的yan睛天生容易gan觉到干涩，所以也不适合使用隐形镜片或手术。我想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