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一次大鱼:为什么要做我妈妈？

一开始，大鱼没有细致地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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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欣赏你，不多嘴，没那么多事，可以做我兄弟。

我不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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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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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看看我，又说:兄弟，你长得好看。

嗯，这是实话。

我不知道大鱼知不知道我的事，但他从来没有企图肏我，虽然我知道他想。

终归，我还是想错了。

快毕业了，大鱼成绩不好，不会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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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要活不下去了。

已经经历了无数周末了，这个周末的晚上，大鱼依旧在楼下等我。

去我家吗？大鱼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周末，胡国中肏得我鼻青脸肿后面裂开，因为，暑假明天就结束了，他以为我会去上大学，他再也难肏到我了。

我已经不咳嗽了，吞咽也不困难了，再艰难的事情，倘若养成了习惯，一切就会变得很合理，精神和身体就都会接受了。

搂住我的肩，搂得前所未有的紧，脑袋也低下来，脸摩挲着我的脸。

兄弟之间，不会亲密得这么恶心的。

引着大鱼，挪到阴影里。

我没挪动脚步，等待着大鱼跟我说话。爸爸今天一直在家，我不能逗留太久。

尽管嘴巴里和后面不太舒服，但我想给他。

明天，我们就分开了。大鱼只说了一句话，依旧侧搂着我的肩。

就这些？我惊异于自己的勇敢，说话说得很流畅。

至少，你要抱抱我吧？我想横转肩头，但挣脱不开。

大鱼的力气，比胡国中都大。

没有时间了，我要回家了。我认为大鱼会一如往常，我要走，他不会强留的。

松开了我的肩膀，却拉住了我的手，拉得很重很紧，我们的手指关节，喀喀作响。

干什么呀？我惊叹，从来没有害羞过，这次却害羞了。

我们好好谈谈。大鱼拉着害羞的我，在阴影里坐了下来。

但一阵狂风，我爸爸来了。

若在往常，我会立刻出现在爸爸眼前，但今晚，我任由大鱼拉着我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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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挨打吗？是你爸爸打的你，还是胡国中打的你？大鱼搂着我的肩说。

打？哈哈。好多年了，我第一次笑。

原来，大鱼什么都不知道。

好多年了，你和我说的话，没有超过一百句。大鱼背对着我，站在荒野里。

我也不想问你，我不愿意探究你。大鱼没有回头，他的双肩颤动着，等我说出来。

很简单的事情，我这些年，一直被我爸爸性虐，现在，胡国中也在性虐我。

我平淡地说着，一切都要结束了，我离不开大鱼，只好离开自己。

小呆......轮到大鱼语无伦次了，他冲过来，捉住了我的双肩。

我笑着看着他，他还年轻，只知道去爱，并不明白这个世界的莫测，以及残酷。

那你赶紧走吧！明天躲得远远的！大鱼晃动了我好久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