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一大份外卖不会剩下，爸爸没有洗手，胃口却很好。

睡觉！爸爸大声讲话，他的手里还有液体，此刻抓住了一根燃烧的香烟。

我不想睡着，努力回忆着悲伤的事情，但越是如此，反而睡得更快。

学校里不总是上课。

和大家都不同，我不喜欢下课，更不喜欢走出教室。

上课时很安静，没有人会给我带来危险。

如果没有大鱼，课间我就会一秒也活不下去。

他总是在教室门口等我，不管我出不出去。

我尽量少喝水，尽量不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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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在三楼下的地面，还要走很久的路，路上人来人往，全都叵测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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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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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总会搂着我的肩，一直把我搂到厕所的角落。

我把东西拿出来，排泄却大多时候都是失败的，老是鼓胀着膀胱回到教室里。

大鱼说过:去别处尿吧？

我摇头，学校里有很多安静的角落，我也自己去过。

但胡国中老师说过，随地大小便不好。

学校的老师，大都是我信任的人，他们关怀我，从来不问我什么，只表扬我成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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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除了体育老师胡国中，也都没有肏我的习惯。

大鱼和我住得很近，每次坐校车，他总是把我挤在座位里面，保护着我。

我前两周才上的补习班，每个周末去一次，不用花钱的。

我虽然不说话，很怕人，但我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里是最好的。

但我宁死不去上体育课，我怕极了体育老师胡国中。

胡国中的东西，比爸爸的东西大出许多。

那次，大鱼病了，一连两天没来学校。

第二天的时候，我憋不住尿了，又不敢去厕所，就找了一个角落。

尿得很流畅，我很开心，心想以后就来这里尿。

随地大小便不好哦。胡国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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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是注意我，这么隐秘的地方，也被他发现了。

知道我不会说话，更不会叫喊，胡国中冲过来按住我脑袋，把我按弯了身子。

大东西伸过来，爸爸那里我已经养成了习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胡国中的东西太大了，一直捅过了我最不耐的地方，动作还那么快，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不能挣扎，只能流泪。

晚上来我家！胡国中轻声说着，左顾右盼，大东西里的液体始终没喷出来。

胡国中住我家楼对面。

晚上我没有去，他不是我爸爸，不去，他应该不会打我。

但晚上，胡国中来了。

说是不要钱，让我去他家补习。

体育也需要补习？没安好心吧？爸爸堵在门口，不让胡国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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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钱。胡国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