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瓶子竖放在车座中间，刚好将他和薛尧隔开。

暖橘色路灯透下来，隔着车窗照进去，明明暗暗，隐隐绰绰。

车外雨势变大，月晕好像也被淋透。

车载音响里放着随机歌曲，是BabyOneMoreTime.

“Ohbaby，baby

噢，宝贝，宝贝

Ohbaby，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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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宝贝，宝贝

Ohbaby，baby，howwasIsupposedtoknow

噢，宝贝，宝贝，我怎么会知道

Thatsomethingwasn，trighthere

有些事情不对劲……”

TheMarías声线沙哑，咬字不清，缓慢鼓点轻轻敲打，舌尖好似舔化了节奏，流淌在狭小密闭的车内。

雨点敲击车窗，声声清晰，偶尔卡在歌曲节奏上，与缠绵悱恻的歌声混在一起，深夜去听，带着股暧昧，说不清道不明。

车内昏暗，狭小的车后座，两个人手臂几乎挨着手臂，吐出的呼吸卷着潮气，游动在空中，一点点缠绕交融，都被对方吸进鼻腔。

圆瓶蓝山矿泉水伫在两人中间，里面的纯净水漫上瓶壁，轻微摇晃。

车辆往左拐弯，蓝山瓶跟着左倾，倒在南北腿上，车辆往右拐弯，蓝山瓶往右边倒，倒在薛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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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里的水晃晃荡荡，淙淙地响，仿佛要从瓶口溢出来。

许是瓶口没拧紧，南北喝过的水，由此溢出来，臆湿了薛尧西裤。

空气中似乎有热意。

薛尧闭着眼，难得有些烦闷。

忽然，他闻到股湿漉漉的玫瑰香，带点乌木味儿，青涩又黏腻，若有似无的，和空气里的水汽纠缠不清。

周遭都是南北的味道，像一片玫瑰海浪涌过来，灌进来。

薛尧声音听不出情绪，“来几个月了？”

司机听到薛尧开口，伸手调低歌曲音量。

音量降低，更显缠绵悱恻。

车内暖风很足，南北困意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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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领导问话，南北一个激灵，强打起精神，“三个月。”

“你不是初入机关，为人处事，稳重些，不宜活波，要宜动则动，宜静则静，人事别只看表面，这次副科级干部选拔，可以选择性报名。”

歌词唱到。

“Tellmebaby，causeIoknownow，ohbecause

告诉我，宝贝，因为我需要现在知道，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