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四思索起来。他从未听说，城里来了这么一个厉害人。

如果能快些把焦铁袖打发走，他愿意力。

焦铁袖的问题，乔老四一个也回答不了。因为付老板本主动没有告诉他有关小童的任何线索。小童拄拐这一是他竖着耳朵隔墙听来的。

乔老四掂量一下钱袋，并未改变心意，嘴里却说：“这话我听，你早说不就好了？我替你递话不难，但要让付家老大，你还得表示一下诚意。”

说着，他掏了准备好的钱袋，乔老四手里，投其所好。

他随给焦铁袖了一个主意：“罢了，我实话告诉你，付家老大今日不得空。你要是能在今日之内把你的事办完，赶在天黑之前城去，本不必多嘴把你来橡城的事告诉他。橡城那么大，哪儿那么巧就叫他发现了？”

焦铁袖以为乔老四仍不满足，顿时有些为难。

于是，他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人，连你都觉得难缠？”

红蔷命他注意付老板的动向，他正愁无事可，没想到焦铁袖撞了上来。

乔老四呵呵一笑。

焦铁袖如实说，他并不清楚对方的份。

思来想去，他无计可施，不得不松：“那小童是男是女，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焦铁袖一时拿不定主意。

“老四，你别恼！你人就在橡城，就在付家兄弟的底下，你的消息肯定比我灵通。”他先安抚乔老四一句，才接着说，“我这不是听说付家兄弟攀上了暗楼的大人，才低声下气来求人吗？看在过去的份上，你不能撂手不呀。”

“不成。我要找的人很擅长潜踪隐迹，短短半日，我没有把握找到他。”

“拄拐的小童？”焦铁袖语气惊讶。

“你帮我这个忙，我抓把人找到。这两天，我们还能找个时间凑一手。”

他对焦铁袖的提议并非于好意，而是由于红蔷的一个指示。

“呵呵，你不跟我说实话也罢，我还能不知你是什么人吗？我不信你两三年就转了。你一惯用冷箭伤人，要不是碰上付家老大，你还风光着呢。要说你托我办的这事没鬼祟，傻才信！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不是那个小童拄着拐，他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焦铁袖连忙阻拦。他知今非昔比，顾不得乔老四的奚落，抛他真正顾忌付家兄弟的理由。

乔老四擤了一下鼻涕，又吐了一唾沫，像是要排方才谈话时趁机挤他鼻的臭气。

乔老四说完就要转。

乔老四珠一转，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哪儿是趁火打劫的人？我是说，你有一寻人的本事，为何不帮付家老大一个忙？他受人所托，正在找一个走失的小童。你若能提前找到，把人送来，再提你的请求，付家老大肯定不会拒绝你。”

焦铁袖也考虑过这一。

付家老大要找的，该不会就是他城后碰巧撞倒的那个小童吧？

四听后有些不满。焦铁袖没没脑找上门来，净叫他难办。

这两年，他的日过得并不宽绰。否则，他也不必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打六安的主意。

乔老四还没有声促，焦铁袖已经往巷去了。

“合适得不得了。你来找我，还怕我害你吗？你就照我说的去，要不，付家老大找到人，就没你什么事了。等他把你当成丧家狗打橡城，你可不要后悔。”

焦铁袖迟疑不定。

“没错。”

“这……老四，你看我……”

“那小童很好辨认，脚不好，拄了小拐。”

乔老四的轻蔑神十分刺人。

“这合适吗？”

巷的另一堆积着无数肮脏朽坏的破烂，清风不愿光顾，活人也掩鼻远离。

乔老四以为焦铁袖存心隐瞒，心里有了别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