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说，秦湘湘和王妧有过一段往。

此时此刻，就连他也有些心折。

可想而知，她在王爷心里有多少分量。

他总算明白，为何王妧会对碧螺另相看。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自命不凡的丫环和王妧一样令她心生厌烦。

是她太想当然了。

对付王妧，她有很多顾虑。对付一个丫环，她却不必顾虑什么。

“何姑娘言重了。既然是笑话，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经过方才的辩驳，碧螺对小荷没有什么好，也不想和小荷多费。

碧螺轻轻叹了一气。

而且，只要她为她的计划找到一个忠心耿耿的理由，便无须担心王爷的怪罪。

今天证实了这件事，她心里依然受到不小的震动。

她不甘示弱，抬起，装笑脸：“碧螺姑娘？我是看你一气度不像一个丫环，才一问再问，想让你承认这一。没想到闹了笑话，请你不要见怪。”

小荷心里一惊，不由自主避开了碧螺的目光。

到了最后，碧螺也没能拂了秦湘湘的好意。三人还是了揽月班，照计划前往城中最闹的长街。

小荷面上也一笑了事，但她知，真正的问题并未了结。

“真是奇怪。”窦季方没有多说什么，转看向碧螺，笑，“恼人的家伙走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比如说，姜乐。她奉王爷之命行事，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收服姜乐。

她已经提不起游逛州城的兴致，只想尽快回到梓县。

那位何姑娘虽然说话刻薄，却不是满胡言。

秦湘湘不知窦季方的疑惑从何而起，但她没有发问。

王爷纵容秦湘湘与王妧来往，定然是抱着拉拢王妧的目的。

王爷为了保护她不受到王妧的报复，故意隐瞒她收买蓝绫暗杀王妧的事。

窦季方目送小荷走小厅，毫无征兆地向秦湘湘问起一事。

她用王妧的吩咐作借来见秦湘湘，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冷遇。

几日相下来，他对碧螺有了一定的了解，但都不如今日刻。

听小荷陡然转换话锋，碧螺懵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令小荷的心情慢慢平复了。

唯一值得她担心的是：王妧得知真相后会杀死她愤，也会对林菁不利。

不过，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小荷这转变的理由，更何况，碧螺足够聪慧。

但是，王爷真的和王妧同心吗？

“我们姑娘正是燕国公府的大小。何姑娘又有什么话要说？”碧螺坦然承认。

那一天到来之前，她既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王妧，也无法独力抹除她和王妧之间仇怨。

一直陷在这缚手缚脚的境地里，她如何能够随心所？

想到这里，小荷又问了碧螺二人的行程安排，得到答案后才笑着向主客三人别。

小荷的脑转得飞快。

她认真回想了一会儿，而后给否定的回答。

“这何姑娘从前和王姑娘有什么过节吗？”

而后她注意到说书人对她投来的注视。

她想凭一次拜访就断言秦湘湘是个什么样的人，未免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