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说她是姑娘要找的人，莫大哥又说卜神医和蒲冰是同一个人。可对我来说，卜神医是卜神医，蒲冰是蒲冰，我只认卜神医，不认蒲冰。”

碧螺听后，言又止。

莫行川又问：“特地不睡，专等孙涓查明她的份，就是为了解开这个疑惑？”

没过多久，他便带回来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人。

“我相信，知分寸。”莫行川轻轻了，说回方才的话，“只论见到的那位卜神医，她有什么特别之？”

她猜测莫行川在担心什么，老老实实说：“姑娘的事，我一句也没有多说。”

夜行衣漉漉地挂在她上。

孙涓顺着碧螺的话，借要去更衣。离开前厅之前，她瞥见方桌上的糊涂账册，还转朝莫行川嘻嘻一笑。

“睡不着呢？别担心，是好消息。”

突然间，厅外传来不小的动静。

碧螺到了委屈。

“莫大哥！”碧螺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恼意，也有些欣喜。

接过莫行川递来的手帕，她闭着，一边脸，一边埋怨。

完脸的孙涓睁见到碧螺，怨容当即变成了笑脸。

莫行川下安她的心思，态度近乎冷漠：“蒲冰是百绍国主的侄女，落在外，有的人想要她的命，有的人想要她手里的百绍至宝。现在我们已经知，镇察司一早就和蒲冰有联系，但其中的蹊跷，我们还一无所知。在这一滩浑变得明晰之前......无论想替谁，都不能越过姑娘去行事，明白了吗？”

他无奈笑了笑：“我看，又是为了替谁吧？”

碧螺很兴。

莫行川哭笑不得，准备把碧螺也一起打发走。

碧螺认真想了想。

被风一激，她连着打了几个嚏。

温的灯火让她的脸恢复了一些血。

。

“我也不能算是见过她......我真不明白，行医救人是好事，她为何要着面罩？若说她不求名、不求利，为何又要别人替她传扬神医的名号？”

孙涓垂着，脚步沉重。

他说：“既然确认了卜神医的真实份，以后，就不能再跟着镇察司的林启去见她了。”

“天杀的，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活该给？莫行川，说好的双倍月钱，最好别忘......”

她眉微皱，右手托着下，半倚着扶手，面对着莫行川。

他示意碧螺噤声并留在原地，自己却往门外走去。

她面对着碧螺，把她要说的话一脑儿倒来，说完后又伸右手挡住一个长长的呵欠。

孙涓继续说：“见到的那位卜神医确实是蒲冰。先前我查到她避居在乡下，万万没想到她会在梓县现。碧螺，可真真厉害！”

碧螺有些不好意思，又担心孙涓连夜奔走、劳累过度，忙劝孙涓回屋歇息。

开时，碧螺已经彻底清醒。

碧螺还没反应过来，莫行川已经站起。

她的十指和嘴皱皱、泛着一层死人的蜡白。

碧螺撇撇嘴，答应下来。

这话说得绕，莫行川却听懂了。

见此，莫行川了然了。

碧螺借着灯火看清了来者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