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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不疼。”
杨微时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他不想从头到尾都被打造成玩物的样子,与疼痛无关,但自然寡不敌众,清脆的断裂声从下身传来,断鳞簌簌掉落,一地碎晶。太息剪完,又拿了解玉砂给断口的棱角磨得光滑,打磨的粉末掉在了泄殖腔里,那处还捂着药,他正想着拿什么将碎屑清理掉,灵光忽至,便直接用手顶着那药柱往穴内深处压去,不过几个谈笑来回间,那洞口已肉眼可见的变深了,杨微时闷哼一声,浑身绷紧,乳尖颤巍巍挺立起来,带着坠着的金环轻晃,穴肉收缩酝酿,泉眼般咕噜吐出一大口淫液,将鳞屑一并冲洗了个干净。
两人见那肉穴未经人事便会如此讨好,皆没忍住笑意,太息正弯着眼睛,胳膊忽地被人一推,力气大到他人都跟着一歪,没来得及握紧的剪刀和解玉砂骨碌滚到了地上,帐内安静了一瞬,杨微时亦被反力扑得栽倒下去,将将艰难撑着双臂支起身子,一记耳光便携风裹力朝他扇来,杨微时无谓阖眼,劲风却在颊边停下,只轻轻将他黏在脸上的湿发撩去耳后,太息笑容有些淡,“刚才瞪我?生气呢?”
无涯在身后煞有兴味地看戏,顺手去抽插那嫩穴里的药柱,杨微时腰一抖,但很快又重新绷直了,深吸一口气,抿紧唇,颤巍着摸到下身,这次换成将无涯的手撞开,去掏抠那融了一半的药柱。几次打滑,只抹到一手粘腻的药膏,却仍不死心地要将那药柱取出来。
太息捏过他的下巴,“不喜欢就说,嫌细还是嫌短,不要乱闹脾气。”
杨微时试图将下巴挣开,但对方手劲比想象中还大,钳制着他几乎动弹不得,在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红紫掐痕,杨微时便只好抬眸,似笑非笑,“可以随便说吗,你不生气?”
又意有所指地看下去,目光停在太息被鲛绡遮住却已经勃起的胯间,“我不喜欢。”
哈,无涯尖锐地笑了一声,又很快止住,纵容地看着拔去爪牙也要咬人的宠物,目光里有同情。
“我脾气一贯不大好,”太息温温然道,又自锦袋中抽出一根药柱来,将杨微时捂在胯间的手打到一边,“原不知你还这般有活力,既然如此,就别让大家久等,你多消受消受。”
他说完,整整一指长的药柱顶着未化的前一根塞了进来,杨微时惨呜一声,活活生出下身被那东西捅开一条通道的错觉,无涯自身后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将那些不入耳的声音咽回去,鲜活挣扎的生命愈发让施虐欲膨胀,他按下太息又取出第三根药柱的手,“你悠着些,刚才不是还让我怜香惜玉?”
“我怕他吃不饱。”
他手上凝了咒,将之前的药化软了些,第三根又给抵了进去。
骨肉仿佛错位又拧在了一起,视线被泪和冷汗打得模糊,他原在想尽一切办法缓解下体化骨融肉的灼痛,却忘了那药终归是要将他下身凿出一方淫窍,旧伤在疼,瘙痒又同新生的血肉长在一起,两边极端的感受逼得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