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尚需磋磨，给人多添一风情，冒些险又何妨。”

“他人在哪，有空也当请教请教。”

太息挑眉，自床暗格里挑了把金的镂剪来，原是从海市蜃楼搜刮来的陆上杂，每一剪下去断都是栩栩如生的牡丹纹。杨微时被那寒光一闪，见那利抵上了私，立刻害怕地慌去躲，无涯咬着耳垂将他牢牢箍住，“乖，只帮你修一

“大约是受伤跑了？我手下有分寸，真死了这个不也不好活？”无涯摸了摸下，语气也不确定起来，“要不你试着看这咒能不能解，再给安到个牢靠人上，那方游山，我不找他麻烦，谁知他自己不会去找？”

太息冷笑，“当我修得都是那旁门左呢，解不好死了，给你尸？”

声，将杨微时蜷缩的轻松打开，下一片盈盈，“看吧，我果真没猜错，难怪方游山那么张。”

无涯打量着那块比别要大上些许的鳞，答非所问，“我觉得这儿直接着更好，不然每次都要掀起来，麻烦。”

他拈起最短最细的一，拨开鳞片腔内，杨微时登时过电般的一颤，濒死的幼兽般哀叫声，被药浸得饥渴的腔却不知羞耻地迎合吞，太息似被他矛盾的举止愉悦到，伸手开杨微时咬着的牙，换手指探媾般的，又夹住媚红的尖搅动，带靡的涎。

“人类化鲛的先例我从未见过，更别说他还活了这么久，原既为男，我猜循旧分化的可能更大，你若非要行涉……”他听那个声音不带情地分析，末了轻叹了气，似是怜悯，也是默许。

两人合力将杨微时固定在床边，不让他往床里去缩，杨微时迷蒙中到自己被摊开了，像解剖台上的实验，双手被禁锢在，尾则被钉在另一。他又贪恋起逃避方游山时的那个拥抱，安全又温，可现在那觉也消失了，温房原本的獠牙。人换了又换，不过是囚禁他的海贝换成个人鱼形状，等着将他嚼碎拆吃腹，没有任何区别。重叠幽暗的帘幕倾垂而下，像怪的腹，盘囷的珊瑚支起一座庞大的骨骼，密麻的海藻是网，是漂碎的腐烂的肤，内烧灼着销魂的，可他依旧想发抖，只觉跗骨生寒。

无涯伸手去摁那只的药，促着它尽快被温捂化，好填更更长的下一，杨微时摇着，太息淡淡提醒，“这药烈，他一会儿要疼。”

无涯，“他带回来的人，还能有谁？听说那咒术一经奏效便定了主，两条命都拴在一起，这小鸟刚来时寻过短见吧，没人也没死成。还有那名字，也是代价，仇人起的，可再不喜他也得认，就算是你现在见了他，也只能叫那怪名。”

“……”

无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从他袖中摸只漆盒，里面卷成一条的锦袋，再打开，密麻排着两排细长短不一的药，散着甜腻的迷香，“方才不都说好了，本就是白捡的便宜，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太息伸指揭开覆着那的宽鳞，伸指探了探，尚未发育完全的腔尚是一混沌的，只不到两节指节便到了，他回手，晶亮的在指间拉数银丝。

“倒是有趣。”太息心不在焉地应了句。

太息没接腔，目光有如实质地自那赤胴一寸寸扫过，仔细探看许久，终忍不住抚上那支窄腰，微凉的指尖在人与鲛尾的结合逡巡着，神微妙，“倒确实足以以假真了，这真是那个方游山的？”

无涯赔笑，“我就随一说，你先他这正事。”

无涯接到他瞥来质询的目光，坦然笑，“我走前加了儿料，小青鸟总喊冷，先让他和和不好么？”

“只是不解你为何总钟情那一，于他有或没有，都是个难得的尤了，就非冒这个险？”

无涯又嗤，轻啄着杨微时后颈的肤，“不过倒是白送我们份大礼，不吃不喝也玩不死的，还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