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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孝平皇后悼亡夫(1)(2/2)

王莽:“当年父皇称帝实属万般无奈,若非孝成皇帝没有嗣,过继给他的孝哀皇帝也未诞下一儿半女,又赶上你夫君孝平皇帝承继大统,却也英年早逝,依旧并无嗣,朕又岂会登基,朕当年是替汉家天皇帝啊,且朕实乃顺承天命,群臣拥。饶是如此,父皇依旧册封刘氏宗亲为太,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正所谓,护之切,朕才会不准旁人接近太,现如今他成为痴儿,实是上天不佑,岂可怪到父皇上。”说着,语气转严,略现斥责之意。

王嬿所唱源自诗经名篇以及民间传说,歌颂生死不渝的情。所谓“彤总有炜”取自《静女》中的“彤有炜”,即指鲜红彤富有光泽,借此比兴男女倾心。而那王嬿颦蹙合目,促人动容,其姿悲怜,若舞白练。

王莽满心不愿,王嬿竟自黯然起舞,娓娓唱:“静女伴君长,白云映红殇。群鹊将桥连,泪常伴梦眠。彤总有炜,难解相思怨。情至,狂风剪不断。其叶蓁蓁孤芳开,眷如画愁眉展。江山风雨总是情,生死相依情动苍天。两情不渝生死拆不散,蒹葭伴白,白伴蒹葭。蒹葭又苍苍。”

王嬿凄恻摇首,:“何为真情,想来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说话间,竟自追思往昔,悠悠续:“当年女儿起舞之时,他常会抚琴箫,从旁相和。今日你刚好坐在这儿,便让女儿当着你的面,为我夫君的亡魂唱首新谱的曲吧。”

王莽无言可对,直听得他角微颤,赶忙喝:“放肆,岂可跟为父这般言语。”话到后来,轻叹一声,续:“不过这也并不能全然怪你,嬿儿嫁给孝平皇帝时,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孩,跟先帝只了五年夫妻,便要空留皇后的名号,在这椒房殿守上六年寡。如此这般,行径举止极易有所偏颇。明日朕便为你甄选一位驸,让你搬这大殿,过逍遥快活的日吧。”话到此节,心下暗忖:“如此你便不会跟父亲为难,亦不必这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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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正襟危坐,观瞧王嬿痴态,心下暗:“嬿儿倒是节烈,真不知平帝那厮给她了甚**汤。唉,也怪朕为了独揽大权,便将嬿儿许给那小皇帝,方才惹这些事来,要她记恨。现下想来,朕便算不靠这桩婚事,又何尝不能铲除异己,登基称帝······”正暗忖间,王嬿缓缓睁开双眸,错将老父看作孝平皇帝,竟自痴得须臾,转而复又黯然,朝王莽屈微拜,颤声问:“现下并无外人,您若还认我这个女儿,便请实言相告,我夫君到底······是怎么驾崩的······”王莽闻听此语,当即摇首长叹,:“这件事老父不愿提及,孝平皇帝驾崩之前,你便在旁服侍,如今又何必多问?”

王嬿反问:“父亲当年既忠于汉室,为何不拥立德才兼备的刘氏宗亲,却立了一个婴儿当太?你既言明为汉室守江山,又为何废除大汉国号?”

王莽正打如意算盘,不料王嬿正:“一女岂可侍二夫,更何况我跟先帝极尽恩。”王莽不以为然,接着说:“孝平皇帝乃是堂堂天,自有三六院,未必会将你放在心上,好闺女过于痴情了。”

生便要离开生母,一个人被孤零零地关在屋中,怎么能不变成痴儿?”话到此节,不由得圈泛红,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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