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秋看了看，“……是收藏室。”他语气里带着迟疑，却不敢不说，“那……那位大人平日收藏得珍贵的存放在那里。”

顾远全然不在意，他随手将拿在手里的绳带递下去，引秋抬起，乖巧地将那条自己的腰带衔在中。

顾远叹了气，将他递过来的那拿上。

他们确实准备得周到，将自己成了随时随地能用的、活的玩，只要主人动动念，就能用他们束在自己上的腰带，玩许多样。

“我自己去转转，不用跟了。”顾远说，将一屋人抛在后。

跪在地上的人见他伸手接过去，反而松了气，脸上笑意，他摇摆着腰——像条真正的犬般，四肢着地在前面轻快地爬行。

主殿里内侍众多，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引秋介绍说资质上佳的婢经过考校后才能留在主殿伺候，这些容貌姣好的男女各方面都很是优秀——他在这时顿了顿，毫不避讳地直言，尤其是在服侍主人的床技上，主人若对他们有兴趣，可随时验看。说着就轻轻拍手，墙边跪伏的几名男女便膝行上前，叩行礼后就抬起脸，将自己展在顾远面前。

宦官当他默许自己的提议，飞快地将腰带解下来——腰带一端也带着环扣，刚刚好能扣在颈饰上面，显然是的。他扣好后将另一端叼在嘴上，仰着脸送到顾远手边。

“主人份尊贵，能服侍在主人边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婢们少见天颜，所以应当更加心修习伺候主人的技巧，态度也要更谦卑些——规矩便定下来，婢们见了主人应跪行。”伏在地上的人嗓音低婉娓娓来，语气里温顺至极，甚至还带着喜悦的激。

顾远肯作践他，就是赏他脸面的恩赐了。

将细腻雪白的脯一览无余，引秋的脖颈上扣着一个带着环扣的颈饰，现在顾远知它是什么用的了。

这是前太的别，他不敢继续称呼他殿下，惯了婢，也不敢直呼他逆贼，只能用“那位大人”用以代称。说完也是满心忐忑，不清楚是否会因此招来顾远的不快。

别院的置没什么稀奇的，无非还是那些权贵弟喜的消遣，不过为了满足前主人的癖好，单独划来几间建筑作他用。宦官跪伏在地上，行的速度却并不慢，显然他不止一次被这么当领路的工，很了解握着绳的人想知些什么——那些猎奇的磋磨手段、靡的调故事，满足好奇心和窥探，向来是取悦来人的方式之一。

他们的修长脖颈上都扣着和引秋相似的颈饰，腰带也制式相同，只是环扣多了几个。顾远从他们大张的领瞥下去，看到几银光嵌在里。

顾远抬起手，这是个没打算继续下去的手势，婢们便垂下，默然无声地退到两侧。他朝着外面某个方向扬了扬下颌，“那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