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眉钉见李允来了反应，咧嘴一笑，原本顿在半空的手继续往上去碰兔。

手不知怎么的忽然没了轻重，在两颗眉钉又贱兮兮地想要去摸兔的时候，李允直接用力推了过去，伴随着一声极为尖锐的“我说了叫你别碰它”。

李允知它无法成为自己的家人，但至少已经是离不开的贴件。

被江耀宗母亲这么一闹腾李允心情固然没好不到哪去，把自己关在屋里画了大半天的画，怀里的玩兔不知何时沾了一的红颜料，吓得李允慌忙去院里的池里洗。

“听说你是个画家？”为首的小伙眉上有两颗眉钉。

李允直接推开了他。

李允警觉，但仍旧没吭声，再度拧兔，用两只夹夹住兔耳朵，挂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那会李允正抓着兔在池里卖力洗颜料，只说自己也不知，但几个小伙却无要离开的意思。

警察要他俩和解，两颗眉钉

“你别碰它。”李允瞧见他手指脏兮兮的黑油和指甲里的污渍，哪里忍得了他用这样的手去碰自己的宝贝兔。

几个人没多久就扭打到一起，夹在晾衣绳上的兔在混中被拽下来，随后落在泥地，李允大喊大叫，因为兔脏掉而无比疯狂，决定跟这群人拼命。

李允又抓着兔去洗，摇否认。

“我已经叫你别碰了。”李允有急，玩兔自打到了李允手里就被宝贝得不得了，李允甚至还给兔买了好多小衣服穿，打算今年过冬学织衣，也给这只兔织一件。

李允这一生厌倦了和人打，不是被抛弃就是被伤害，不是被欺骗就是被利用，玩兔虽然没有生命，但它至少不会对李允这些事情。

小山那几个平日里经常厮混的小伙找上门来，因着这几日小山总是见不到人影，就来询问和他关系亲近的李允。

李允抱着怀里脏兮兮的兔蜷缩在暂时关押的房间内，兔完全在打架过程里脏了，李允在孙婆婆和闻声赶来的邻居阻拦下看见兔模样，疯得又挣脱去直接咬在两颗眉钉手背上。

“你不是这人家的外孙吧，我知她家就俩外孙，一个死掉了，一个去坐牢了。”两颗眉钉说着就往里走。

没过多久她被几名保镖又拉又扯地离开了现场，剩下李允又躺那一会，直至她完全消失，这才地上起来，然后坐车，回去。

学校见面时就已经打算结束这一切，知江耀宗肯定要把自己玩死，于是李允带了一把工刀，打算真的要是忍不住就和江耀宗同归于尽。

这是两颗眉钉在这场斗争中受的最主要的伤，后面逢人就抬手给展示手背的牙齿印，说李允得了狂犬病。

大家都是有父母有朋友有牵挂的人，李允没有，李允觉得自己真死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他只是去坐了牢，而我儿呢？我儿已经死了！还有你，李允，你呢？”她誓必要让所有相关的人都受到惩罚，好似如此才能消解一她的丧之痛。

“不知。”李允拧兔上的渍，发现多多少少还是留了颜在，心痛无比。

傍晚，警察局。

两颗眉钉从屋里转了圈走来，用脏兮兮的手去碰晾在那的玩兔。

“你知蒋青山欠了我们不少钱没还吗？”

“你能不能别再缠着他父母了，他们上年纪了禁不起你这么闹，生桦哥也去坐牢了……”李允就躺在那，开时带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