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我顿后背一阵汗下，赶忙以膝盖用力一，趁唐奕川吃痛后退，反倒将他压在了下。

他哧哧倒着气，一脸不悦地望着我。我这才注意到他的里布满血丝。

唐奕川摇摇，声音透着重倦意：“我提醒过他。”

我勾着手指，示意他靠近再说，聪明如唐奕川这回竟真上了我的当，微蹙着眉俯下来——

日渐渐西偏，一线光透窗而来，在他清俊的面庞上逡巡。他闭着睛，眉微微蹙着，呼绵长而饶有节奏，像是累极了。

可惜敲打过后，叶树群我行我素，依旧不知悬崖勒，终于被人拿住了切实证据，真被双规了。

“只看照片不过瘾，让我摸摸。”他镜未摘，板着脸说话，仿佛在翻阅一本并不太复杂的卷宗。

“二分院是清衙门，”穷成这样，唐奕川也丝毫不觉愧悔，居然还伸手我被窝，试图对我动手动脚，“我要拿得三千万，这会儿在纪委痛哭涕的就是我了。”

叶树群肯定相当难缠，我摇笑笑，实在不忍扰他清梦，只好暂且攒下一腔蠢动的火。我走到床边，拉来一张椅坐下，静静望着唐奕川。

唐奕川已然不想再跟我废话，直接翻上床，相当暴地将我压在下。我俩一下挨得极近，我被那熟悉而清冽的味冲击得转向，一闭，便迎上了他的嘴。

同是厅级，你看看人家，一个正职一个副职，怎么差别就那么大，你连三千万都没有。”我迄今仍他叫“司法民工”。前阵房价下挫，我想趁机换汤臣一品，一线江景房均价30万，一约莫两个亿。我没打算问家里要钱，算算目前住着这的房价与这两年执业收所得，还差三千万，想要唐奕川分担一，毕竟这是我俩共筑的巢。结果一看他的工资条我就傻了。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及时掐断了他的电话，唐奕川还是被吵醒了。

“当然欣赏啊，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我故意停顿一下，神神秘秘地说，“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

我蓦然而起，一把将唐奕川拽落在我的怀里，他没料到我有这招，真就重重压在我的上。伤遭到重压，一下又疼又，但此刻我全然顾不得了。我勾住唐奕川的脖，埋脸于他颈间，已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话间，唐奕川的手已经了我的腰带里，在我实的腹肌上撩拨。唐奕川手指奇凉，像五冰碴刺在我的腹，激得我浑一个哆嗦，倒也来了觉。

唐奕川确实提醒过叶树群。一分检的检察长湛湎酒，多多少少传过一些风声。唐奕川自然也听过。后来赶上叶树群五十五岁寿辰，旁人都忙着送钱送女，只有唐奕川派人送去了一幅画。这画并非自名家，仿的是齐白石的《寿图》，但区别在于原作上只有一只乌，仿作上却画了两只。

“行了行了，还没坐呢，这就要走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回病床上，心有不甘地说，“你还是回去办你的大案吧，我一会儿就约上刑鸣去溜溜，这漫漫长夜总好打发的。”

然而就是这时间，唐奕川倚着床，居然睡着了。

他回了一个电话，收线后便摘下镜，拢着拇指与指，了睛明。他说：“叶树群咬腕自杀，幸亏发现及时，被送去抢救了。”

两只乌谐音“双规”，简直不吉利到了极，叶检察长当场作，满座宾客噤若寒蝉。

“你就这么欣赏刑鸣？”唐奕川不知刑鸣早就赶回去录节目了，脸已隐现不悦。

“几宿没合睛？”我问他。

“嗯。”

唐奕川更一步，手指继续往我要害探去，我迎还拒，忽地抬手，牢牢摁住了他。

“嗯。”

“谁？”他微狭起，居然没懂我的意思。

“我吧，待我锁个门。”我翻下床，来到病房门，还颇小心地探张望一，确保走廊里没人会来偷听墙角。

“谁？”

“都行。”看来真是憋得不轻，平日里的唐副检远没这么好说话。

“那还想要？”

到底是一手将他提起来的恩师，我也跟着叹气：“毕竟曾是你的老恩师，你这么大义灭亲，在旁人看来，总是不太好。”

“这不行，”我笑意晏晏，存心激他，“等你有了三千万再来。”

我俩一边面相抵，胶着吻，一边互相抚摸，摸着哪儿是哪儿。唐奕川的手很快我的中，握着我那东西上下捋，快意阵阵袭来，一团心火烧得正烈，但我意识尚且清明，这两天记者、同行天天来访，倘若被谁闯来看见这幕，一旦见诸新闻，唐奕川的仕途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