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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小义。”
刚到晚饭时间,校园里人不算多,徐徇义挑了条人少的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一路上,只有徐经眠在絮絮地说着话,徐徇义安静到诡异。
“我今天早上去看奶奶了,医生说现在身体状况太差,不考虑手术,但奶奶的身体有在好转,说不定过几个月就可以了。”
“家里那桶牛奶过期了,我扔掉后买了新的,一模一样的,你每天回家记得喝,不回家的话,记得送给邻居。”
“你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睡觉在哪里?野哥说你没联系过他,我实在想不到你还可以去哪儿。当然,你交了别的朋友不用介绍给我认识。我早就说过你可以和班里人搞好关系。”
“哦,还有……”
“够了!”
猝不及防地,徐徇义停下脚步。
徐经眠不知怎的有点心虚,停下来摸一下鼻子:“我话太多了吗?”
“眠哥,奶你自己喝吧,这几天我不回家。”
“那你去哪儿?”
徐徇义:“……”
“我告诉你,你会找过来吧。”
“我……可以不找你。”
“我这几天有事,不方便见你。”
徐经眠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寻过去和徐徇义对视:“你在生气?”
“没有。”
“为什么不想见我?”
“我没有……”声音越来越低,徐徇义意识到自己撒不出谎,因为他根本无法直视徐经眠的脸。
他喉头哽住,背过身说:“眠哥,给我几天时间,好吗?你就当我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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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徐经眠扯扯嘴角,退开几步,和徐徇义拉开足足有一米多远:“很晚熟呢,小义。”
“嗯……”
“那我先走了,等你想看见我,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待徐经眠走远,徐徇义的体温仿佛才回到身上。他动了动脚,一点点唤醒对身体的支配权,等到全身都可以运动了,他慢慢往校门外走去。
不想上课,不能上课,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停止心里某个地方继续坍塌。
虽然徐经眠承诺了给他时间,但几天后肯定又开始担心。他得尽快整理好自己。
能去哪里?能做什么?
“喂,不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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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喂”了好几声,徐徇义终于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他迟滞地转头,瞧见一个单马尾大眼睛的女孩子,面带怒容地看着自己。
“你谁?”
连开场白都一模一样,郑汀无语地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