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他耳边近乎温柔地说话，语气中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钟凝不由自主地照着他说的放松了，那人的手指就带着他的一起了来。

这念太羞耻，钟凝面红耳赤，手指不自觉地往里面。那支笔只随意扫几下，却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甬都泛起意，他要再去一，搔到那个关键……

虞凤鸣略不耐烦地叹了气，听在钟凝耳朵里却如炸了个惊雷。

虞凤鸣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退了来，钟凝模模糊糊地哼了两声，倒像是不满似的，但很快男人就把他自己的另一只手指也推了里。

钟凝不知此刻他全都泛起了淡红，中半泪，里细细息，手指在后中得越来越快，表情却越来越急切和难耐，哪里还有半分书香世家弟的模样，竟比南风馆的小倌还孟浪几分。

“啊……”

“莫怕，我来教你，放松。”

之前钟凝也觉得傅言面善，只是这人手段奇诡下，谁又会将他与当年玉树临风飘逸潇洒的探郎联系到一起。只是想到傅言那残缺的和癫狂的表情，必然也是经历过无情磋磨的可怜人，钟凝心中一阵酸楚。

耳边传来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嗤，钟凝咬牙手指发力，借着伸了。早已情动的此时已经十分松，手指得很是顺利，的绕指而上，内里仿佛有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得好像要把手指化了，忽然间他想那些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觉么？

“嗯……嗯……哼啊……”

只是现在不是同情他人的时候，虞凤鸣说完那句话，便站起来，随手抓起笔架上垂挂着的一支笔，就在钟凝的心描摹起来。

八年前的少年天才，十七岁就中士，被先帝钦为探，不但了翰林院，还被指为太少傅教习东。当时还是孩童的钟凝被父亲带着，在某一次宴席上远远地见过一面这位无数读书郎的榜样。只是没过几年，这位傅探就犯事被下了狱，从此再无消息。

的能滴血。他勉躺倒在桌上，双曲起，脚后跟抵在桌边缘，一双膝盖颤颤巍巍地朝两边分开，两只手却无论如何都伸不下去。

自己双大开正朝向虞凤鸣，钟凝似乎都能觉到犹如实质的目光在自己间逡巡，忽然一就从下涌，粉褶皱竟泛起滢滢光。下瘙难耐，不得已只能将双分得更开，左手向外掰开，右手指慢慢摸到，只觉指尖一凉，已经沾染意。

只是这又是他第一次这样的事，其实并不得法，努力了半天，间只是半，连那都未曾解得分毫。于是手里动作更加重，却又气力不济，很快就持不下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虞凤鸣已经站在他面前，泪朦胧里，钟凝只见那人朝他伸手，温的覆在他右手上，一只大掌竟把他的手全握在手心里，将他的手指从淋漓中来。正不知所措时，他已被虞凤鸣横抱怀里，那只握着他右手的大掌也伸指与他的并在一起，在来回蹭动，惹得声唧唧。

说罢把笔丢到一边，重新坐回宽大的扶手椅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桌上人。

“看来傅晓声并没有把你调教好，所以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帝师？”

“嗯啊！”

又灵活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在过上某个凸起的地方时，钟凝明显地颤了几下。

“就是这个地方，阿凝自己摸一摸。”虞凤鸣带着钟凝的手指在上，动作渐渐加快。不可言说的觉荒唐又羞耻，却又那么的……舒服，每一次碰到那里，钟凝都忍不住发：

傅晓声！

虞凤鸣倒是没想到这惯会隐忍的人如此，的上一脸羞惭茫然的青涩表情，忽然就活生香起来，心中微动，手上倒是把笔撤了：

“唔……”

“阿凝这是第一次自渎么？”

“阿凝自己来，用力，对，再快。”

笔是上好的狼毫，笔锋又有韧劲，扫过的却是要了命的刺，好像有千万只虫蚁在爬行啃噬，受过调的其实异常，微妙的酥麻很快就从心顺着脊背扩散开去，小腹都开始不自觉地搐。哪怕万般忍耐，一声终于还是从咬的齿间逸散来：

在温柔的蛊惑声中，钟凝双指用力地送，快来得又凶又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愉了，长远以来的痛苦悲哀几乎要把他压垮，今天终于，终于——

“便是这了，自己。”

突然的胀痛让钟凝忍不住惊呼，但是很快痛就被快取代了。虞凤鸣的手指远比他的要修长且糙，动作也更决，一下就得很，得十分缓慢，却不停地到压，烈的存在填补了后的空虚，钟凝慢慢挪了挪，竟觉得心中所存的委屈都被抚了，泪不觉就淌得更多。

好像陷了走投无路的绝望，人开始啜泣，茫然间只听到有人在问他：

尖叫声中，钟凝了，透明的随着手指的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