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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袁府chu来之后,受伤和着凉让钟凝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每日昏昏沉沉里,受辱和杀人的场面不断重现,一时惊惧一时愤恨一时又陷入绝望shen渊,诸般屈辱痛苦反复折磨着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待到能披衣下床走动,已是chun末时节了。
“公子,今日chunyang甚好,可要chu去走走?”进府后一直伺候着他起居的小丫鬟小莲问dao。
“正有此意,麻烦你帮我梳个tou吧。”
小莲脸上一红,忙去拿梳子和发簪,笑dao:“公子太客气啦,这都是小莲的份内事。”
收拾停当,刚走到门口,正遇上了个青衣小厮,小厮倒是十分客气地行了个礼,说dao:“公子,胡guan家请您现在过去。”
“麻烦小哥带路。”
小厮在前引路,走了约莫刻把钟,来到前院正厅后的抱厦前,门关着,guan家胡诚领着一班健仆侍卫在门口侍立,十多个人竟一点声音都无。见钟凝来了,胡诚走上几步,指着刻漏低声dao:“大人还在忙公务,请稍等片刻。”
钟凝依言站立一旁,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几个侍女端着茶盏和点心过来,门立时开了,里面竖着屏风,胡诚在门口恭恭敬敬喊了声大人,才带领着侍女鱼贯而入。钟凝看了yan刻漏,正好是巳时二刻。
胡诚在里面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带着侍女chu来了,走过钟凝shen边时zuo了个请的手势,钟凝朝他拱手一礼,便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钟凝先看到高挑的房梁上挂着一块“存志堂”的牌匾,两侧是高高的堆满书籍的木架,中间一张极其宽大的檀木书桌,后面端坐着一个人,正面无表情地将一本奏折扔进左侧的竹筐里。
钟凝连忙低tou行礼:
“见过大人。”
“听说你几次求见,何事?”
“草民先谢过大人救命之恩。”钟凝又端端正正行了个礼,接着说,“草民shenti已痊愈,今后听凭大人差遣。”
座上人半晌没说话,忽然轻声一笑说dao:“钟伯睿那个迂腐学究,倒是生了你这么个有意思的。”
听到那人说到自己父亲,钟凝行礼的手指一jin,关节都泛了白。
“抬起tou来。”
钟凝依言抬tou,正对上一双狭长的凤yan,漆黑的瞳仁直直盯着他,钟凝背上莫名就泛起了冷汗。
“那日你就知dao了,袁洪是我干儿子,我就是你爹要弹劾的‘权宦’虞凤鸣,你还要听凭我差遣?”
钟凝闭了闭yan,声音尽量平静地答dao:“被袁洪qiang抢入府那天起,世上就再无钟凝……大人将草民从袁府带chu,草民的xing命便由大人zuo主,自然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虞凤鸣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听完点了点tou:“这是舍了你自己,保全一家人的意思了,也罢。只是想必你爹也跟你说过,我zuo的都是杀人放火的事,你这手无缚ji之力的人,能zuo什么用?”
“……钟某力所能及之事,大人尽guan吩咐。”
“嗯……”这一声长哼,倒是十足的宦官zuo派,pei上虞凤鸣俊mei又带着邪气的外貌,大白天的也有森冷的意味,他修长的手指曲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了几下,“力所能及……”
“那就先脱了衣服吧。”
“什……什么?”
“你在袁府受过调教,当知dao如何伺候人,这便是你力所能及之事了,怎么,这就想反悔了?”虞凤鸣倚靠在扶手上,似乎连目光都懒得给了,语气也越发冷淡。
钟凝脸se惨白,颤着嘴chun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右手摸上了纽扣,解了几次都没解开。他是zuo好了心理准备来的,落在这权势滔天的阉宦手里,zuo个扫洒浣洗的cu仆已是万幸,保不齐这不能人dao的阉人还有千奇百怪的手段,如今果真不能幸免,内心已经灰了一大半。只是父亲已逝,钟家再无ding梁柱,他逞一时之快违逆了这个魔tou,钟家又将面临何等惨烈结局,倒不如舍了这残hua败柳之躯,先保全了孀母弟妹,若能留得一口气在,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心下一横,手里动作也不再犹豫,窣窣几声,长衫落地,玉白的shen躯已经luolou一半。
“继续,脱光。”
钟凝咬牙解下腰带,这一回连鞋子都脱在了一边,他本就shen材匀称肤se莹白,又得了两个月的将养,此时luoshen赤足站在青砖地上,玉雕雪琢的shen躯竟是毫无瑕疵,莹莹若有宝光,连见惯了mei人的虞凤鸣都不禁点tou夸了句:
“光华公子,世无其双。”
只是这夸辞此刻却又如此讽刺!
“过来。”虞凤鸣勾了勾手指。
钟凝忍着羞耻慢慢走到桌案边,垂yan任由他从tou到脚地打量。
“坐上去,自wei给我看。”
仿佛终于欣赏够了mei人shen段,虞凤鸣指着紫檀书桌说dao,口气跟说吃杯茶一样随便。
钟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gen,却不得不慢慢挪到书桌边,pigu略一抬,坐上了桌面。冰凉的chu2gan让他忍不住发颤,rou波便从tunbudang漾开去,虞凤鸣却仿佛完全不为所动,只淡声说dao:
“躺下去,两tui分开,自己cha到she1。”
钟凝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这zhong事更别说zuo,还是在虞凤鸣yan前,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脸已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