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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殿中苦(2/2)

皇帝拍了拍手,又捡起地上另一样东西,是一团未经任何糅制的麻绳。他将理好的麻绳对折,拿对折的那一挽了个活,将段苏的手腕叉在背后去,收,接着分开两绳,从手腕到手肘,一圈一圈用力往上缠,再从腋下穿过抹过肩,在脖颈后将两条绳会合拉,打两个死结加以回写,之后在脖上绕两圈顺着后背与穿过捆手腕的绳,再穿回颈后死结往上提,这样段苏的手腕就被拉到了后脖颈,双肩被迫向后背双肘并拢。

震惊之余,不自觉牙齿便用了力,很快齿间弥漫起淡淡血腥味,它们混和着涎顺着淌下来。

可鉴人的方砖,里面倒映着自己白,他说,“摄政王今日想给说亲。”没有命令他不敢直视君上,对方却迟迟没再说话,他心的很厉害,皇帝想从他这里了解摄政王的动向,但并不代表索荧边没有他的密探。漫长而短暂的数息之间,他张得咙发,甚至想咳嗽。

“主……主人”,段苏嗫嚅着开,“摄政王说的女没有答应。”

不知过了多久,两样东西扔在他面前。看到这两样东西,他松了一气,还好,看来今夜不会挨打了。

“不必解释”,皇帝慢悠悠俯下拣起麻,指尖试了试其尖锐程度,他用手指扳起段苏的下颌,轻声说,“张嘴。”

段苏尽量表现得驯从,等拿起那枚球,才发现并非惯常带的那玉制或木制枷,竟是一枚麻,他心一颤,不自觉地抬起。这东西他过一次,因为言不逊而被惩诫,麻是大胤国南山区的一非常难见的桃品,接近于球形,却有棱有角,通长满细小刺,之所以不用束带固定,是因为只要把他放中,刺便会刺牙床抵住腔内不能再有任何动作,哪怕是吞都否不可以,若不动作,则无痛,只要有一丁动静,牙床和都会疼痛异常乃至血,这东西可比枷厉害多了,一旦堵住了嘴,非但不能说话,连气都异常艰难,这哪里还用得着束带,就连放去和取来都不啻于一酷刑。那一次之后,段苏数日不能说话,连喝都困难得很,从那以后,段苏再不敢和皇帝说一个“不”字。

皇帝退后两步,观赏了一下此时段苏不得不的姿势,不足之略作调整,这才心满意足地脱靴上了御书房的榻,“今夜朕便在此陪着卿,卿可满意。”

为了让它的时候,不至于挂破腔内,段苏尽量张大了嘴,皇帝二指钳着麻他嘴里,直到达到他满意的度,这才不往里推了,悠然说,“这不是惩罚,是朕想这么玩儿……”

渐渐地,段苏视野模糊了,清泪了满脸,他知,这一夜,异常难熬。

段苏猛然一惊,原来皇帝是要让他知,他以为错事儿会受惩罚,其实不然,因为皇帝在上,即使无错,也可以惩罚,他是否答应许亲一儿也不重要,只要皇帝不许,他即使答应了也无用。皇帝想罚他,只看心情,不问对错。

上。”皇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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