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胤国年轻的小皇帝倚着湘绣枕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人，漫不经心问dao，“那位肖允倾长相如何？”

“皎如玉树，仙姿自然。”段苏双膝跪地，俊逸的脸上面无表情。

“比之卿，如何？”凤章帝放下手中书卷，双手支膝好整以暇笑问。

“臣远远不如。”

“是么，朕却不这么认为。”

年轻皇帝双目幽幽，似燃yin火，忽地沉声dao，“脱了，跪好”

段苏闻言，稍一迟疑，随即起shen把shen上衣衫尽数脱下，赤条条重新跪在他脚下，他明白何谓跪好，因此此次再跪换了姿势，双手jiao叠额touchu2在手背上。就听皇帝沉yin半晌方又开口，“卿没说实话。”

段苏shen子一颤，并未抬tou，自称却换了，“臣不知……”

话未说完，一脚迎面将他蹬的仰躺在地上，段苏肩膀痛极却不敢稍有迟疑，立刻爬起来重新跪伏于地，自称却换了，“nu……nu不知哪句不实，请主人示下。”

皇帝目louhan意，chun角却是笑的，“直起shen。”

段苏慢慢直起shen，两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前shen，却在下一刻止住了动作，过往的责罚让他不敢稍加妄动。他通ti洁白无暇，shen下那丛淡semao发中一点银光在亮如白昼的御书房中尤其显yan，在皇帝嘲弄讥讽的笑意里，段苏yan眶微微shirun了。

“那东西，你dai了多久了。”

“三个月，主人”，他小心翼翼回答，心里有不安涌起。

“是够久了”，皇帝似是说给自己听，段苏不敢妄揣圣意，凤章帝年纪虽轻，城府却极shen。

“如何，想摘下来么？”

段苏点点tou，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敢jin摇tou。

皇帝轻笑了一声，微一弯腰，便把他shen下那yin邪又恶毒的贞cao2环取了下来，段苏张了张口，想说“谢谢主人”，jin接着却听皇帝又dao，“自渎给朕看。”

“什么？”

皇帝眸光一凉，“怎么，还要朕重复一遍？”

“不，不用……”

段苏咬了咬chun，皇帝要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皇帝要的就是他的没有底线的廉耻，只要他想，自己就必须zuo到，如果zuo不到，他有的是办法bi1自己zuo到。

于是，他用手慢慢握住了早就不属于自己的yinjing2，缓慢地上下tao弄起来，动作生涩，可即便生涩，久未释放的shenti还是服从了yu望的驱使，它很快就站了起来，站姿优mei，形态漂亮。就像皇帝第一次侵占他时所夸奖的那样，那一夜是皇帝占有他的初始享受，却是他一生中的首次噩梦，然后，噩梦接踵而来，他拒绝过也抗争过，可是他有父母有族亲，从一开始就没有和皇帝谈判的筹码，一只蝼蚁纵有多少不甘也得咽下。

这时候，最好的麻痹方式就是什么都不想，把自己当成一个wu件最好不过，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过了多久xie的shen，他盯着自己粘腻的双手，目光茫然。

“卿既玩好了，那么想起来还有什么没告诉朕的么”，那dao声音慢条斯理地在他touding响起。

段苏盯着膝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