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东西？”

“就是不行，我歇了三个月，怎么施法都忘了。”

卡拉斯贴了上来，那清新的气味让奥林觉温降了几度。角的余光让他到一怪异的不适。

国家现在还没有首相，皇帝钦的神灵的地位大概约等于首相吧。奥林想起来吉米·洛成为首相之后，他觉得和对方也毫无友谊可言了。他看着青石闪烁的光，大概猜到这是一件告别礼，只是比他的收藏加起来还要贵重不少。

奥林不由为之注目，他趴到梳妆台前，看着“宝石”在推演残骸上走了一个来回。每一步都异常规整，可见是经过细的设计才能达到这样的步伐。仔细观察，他发现所谓的“宝石”是细打磨的青石。没有谁能把青石打磨成这个程度！工艺值得惊叹，但是不知为何，他到的只有宁静。

卡拉斯从袖里取一块青的“宝石”，“宝石”呈长方形，有两对细细的，的材质和主有区别，更有线条畅的关节。卡拉斯把“宝石”放到推演残骸上，“宝石”就踩着孔一板一地走了起来，细小的脚步在青铜上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卡拉斯在奥林肩上挠了挠：“我拥有神的职位了……”

祭司是神的簇拥，奥林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再去信一位神。尽“信一位神”的意义随着历史的变迁绝对改变了不少。先前尼沃列奥群岛的事，也让他有些怀恨在心。这痛恨对卡拉斯不公平，却也无安放。

“那就等等，”卡拉斯说，“等到你准备好。”

“需要你借我一件东西合，才能拿来。”

卡拉斯指指梳妆台，上面有一块锈蚀不堪的青铜板，板长约半米，上面有规则的双排孔，是奥林学徒时代遗留的某法推演的残骸，只是随手放在那里，也懒得清扫。

“我想你住到时空神殿去，我的祭司。”

“我愿称之为‘时空力袖珍扁平小驹’，”卡拉斯自然地回答，顺势把双手搭在奥林肩上。

。

他们不再说话，一同注视“小驹”继续在推演上来回，它啪嗒啪嗒地走着，踩得青铜废渣像泡泡一样漂浮。卡拉斯抱着奥林，受他的温在自己怀中渐渐恢复。

等到拥抱结束，奥林唤来偶备餐。补充早餐、上午的零连续送卧室，两人看着“小驹”在推演残骸上啪嗒啪嗒行走，一言不发。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卡拉斯说。

“为什么不行？”

想到这，奥林又觉得对卡拉斯并不公平。他了太，等对方开。

“不行。”

“你用吧。”

奥林把叹去的气又了回去。

“今天我想留下。”

“哦，确实是个好东西。”

“它叫什么？”

如此复杂的命名，全然不合法的规范。奥林想着，不由自主摸了摸“小驹”的背，没料啪嗒把它掀翻了，原来青石打磨光是这样的啊，活像泥鳅。他手忙脚地把它翻回来，让它在推演上继续行走。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某封公函的内容，不过不是卡拉斯写给他的，而是皇帝老兄的。“国家守护神的人选决定之后，有额外的安排，卡拉斯会去找你。至于是否接受这安排，由你自己决定”，说是这么说的。

“你要什么？”

果然。不过直截了当地挑明，大概也是卡拉斯这笨才会的事了。虽然如此，奥林还是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没等卡拉斯把话说完，如释重负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