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因为我永远她，”戈尔回答。

奥林坐上前往米亚德王的车，离开漆黑城堡时他带走了没读完的公文。车颠簸，公文上的字也随之摇摇晃晃。艾因先前写了信告知翼骑兵抵达与开战之事，不过奥林因为和文尔的战斗没能去读，所以维玻到访也称不上仓促。战另一方让奥林不理解，但他理解为什么派维玻来。和这位相比，歌尔刻图、文尔乃至米亚德的外神都算得上无辜。

“还没有，”奥林回答，他说完这话，戈尔就从他视野内消失了。

“你又来什么？”

奥林不知戈尔在想什么，他不理解父母的情，不理解为何母亲选择了父亲而没有选择维玻。维玻的英俊相貌王夫很合适，戈尔的脸只让奥林觉得无聊。而且如果母亲了不同的选择，奥林就不用现在这世界上烦恼了。

奥林在糊之中听懂了这话的意味。死亡权能不足的属地、神话基础、汲取地脉能量的271座衣冠冢、奥林·瓦廷的尸加上不计其数的起源级法师，足够让前朝女皇再临人间。

奥林放下公文，叠双臂抱在前。车慢慢减速，最终停下。

从署衣冠冢和空中城的复杂程度来看，奥林觉得这兵力削去九成倒还可信。只是削去九成的兵力也足以造成麻烦。

卡拉斯越过戈尔，像没看见他似的：“可的坏东西，你吃午后甜了吗？”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去……寻找一份首相的工作？”奥林问。

奥林看到卡拉斯从街的另一寻来，留给戈尔的时间不多了。

戈尔着鲜红的长袍，奥林想起艾洛温皇仓库里堆了一些前朝没烧光的画，其中有一张是戈尔受封为首相的庆典绘画，画上的戈尔穿着的就是这件长袍。

第三份公文则是对第二份的补充，衣冠冢是用于复活的仪式。扎哈德不是时刻和奥林见面，所以也会奉上公文。

戈尔笑了：“据艾洛温的继承法，你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皇太奥兹瓦尔特还在你后面。所以拥立你为皇帝再好不过。”

多隆利翁的香气沁鼻腔，奥林捂住鼻，躲开他不想见的那张脸。

“我们办完正事，再去吃午后甜。”

奥林打开窗：“怎么了？”

这样一来，奥林似乎理解了，很多事情在他不在意的时候行。戈尔意图复活他的母亲、前朝的女皇，以神的名义或者以君主的名义，并为此准备了值得皇帝陛下派翼骑兵的军力。

“战争证明库尔哈尔王室并不足以控制米亚德，地下的诸神也期待一位有菲丽艾雅血统的君主，”戈尔自顾说着，“我为你准备了十三个军团，共计六十五万军人。一位神愿意提供不次于翼骑兵的龙，他们也不在乎你没有作战经验。”

“好啊，米亚德的市长也给你当。”

“你会喜的，”戈尔中闪过一丝狡黠，“毕竟佣兵很适合运送忒尔米诺的粮，是不是？”

维玻像是没听见似的：“我要征用你的城堡临时指挥室。”

有些人会为偶牺牲女，奥林可以为母亲去死，却不愿意为父亲的情去死。奥林摆摆手：“我听见了，你走吧，免得我的神再把你关地牢里。”

奥林摔门离去，维玻没有搭腔，只是叫上他的士兵。翼骑兵们在漆黑城堡的议事厅里打开作战地图，倾听指挥官的指令。如果奥林回，他会发现地图上的战范围远远超过一座空中城。

卡拉斯上了车，把奥林的尾攥手心里。车调了个，往漆黑城堡去。卡拉斯端起奥林的脸，在颠簸中找到妙的平衡，把他脸上的绷带摘掉，再以指肚轻柔抚伤，那些疤痕就全然不见。他的动作如此温柔，以至于奥林脸上一丝惊恐，卡拉斯确信奥林知，他讨厌的和要倒霉了。

奥林翻了个白。

“一件衣服穿一千多年真不容易啊，”奥林叹了气，“我不想听，你走吧。”

车停在宽阔的街上，七八米开外还有生意的小贩。

“想多了，我不会背叛艾因，倒是你……”

奥林放下信，眉心，拿起第二封公文。这封是古希德写来的，介绍了女神衣冠冢的分布。271座女神的衣冠冢的位置刚好足够构成重量级法阵、汲取地脉的力，加上消息的撒播，这需要长期的规划和人力，作实在过于细，不像文尔这孤独的复仇者得的。

有什么能满足你的东西？”

“你喝多了？”奥林嗤笑起来，“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