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讨厌指挥官？”卡拉斯问。

那是卡拉斯不知dao的事，奥林不想回答。成为艾洛温的官员之后，奥林跟随艾因的将领为bu队修路。虽然职责如此，但工程之中遭遇突袭并不在少数，奥林记得自己时常躲在士兵后面跑走。这一系列懦夫行为被翼骑兵不齿，维玻更是直言：懦弱的亲王不该成为帝国的继承人。此事之后，艾因拥立了皇太子平息老臣的不满，却没有修改继承法。

想到这里，奥林又烦躁起来。他不想要帝国，也不喜huan被掏chu来和侄子比来比去。

“你还是边境的君主，就要把公务办完，”卡拉斯敲了敲奥林的脑袋。

奥林不再说话，忍着回到漆黑城堡，和维玻赔礼dao歉、安排翼骑兵的补给和市民避难。

空中魔城在避难安排好之后的半个小时内消失了。两个小时后，古lun希德也带着好消息返回漆黑城堡：文sai尔接受条件、答应供认同谋，暂时被押送到时空神殿下的地牢里。

表面上来看，堪称完mei的斩首行动。

公事结束，奥林松了口气。卡拉斯在桌下拽拽奥林的尾ba，他们从议事厅离开。

卡拉斯从窗hu向外望去，漆黑城堡被驻军和魔偶们修好了，没有倾斜的角度，视野也变得清晰，卡尔迪兰的夜幕一览无余，静谧黯然，仿佛无事发生。墙上并排挂着十三把魔剑，魔剑都是卡拉斯送给奥林的，均为异星钢铁打造的利qi。剑shen洁净，寒光四she1。

卡拉斯坐到卧榻上，拍拍自己的膝盖。奥林就乖乖地跪坐到他面前的地毯上，把脸埋到他膝tou上。卡拉斯rourou奥林的脸，探手抚摸干燥起pi的嘴chun、越过开启的牙关，攫住shirun的she2tou把玩起来。奥林闭上yan睛随他摆弄。

“你要是被戈尔绑架，这场仗就不好打了，”卡拉斯说。

“嗯，呜呜。”

she2间的津ye很快随着搅动干涸了，卡拉斯挪chu手指，挠奥林下ba鳞片和pi肤jiao界的地方。

卡拉斯又问：“戈尔怎么会chu现在那里？”

奥林睁开yan睛，卡拉斯从中读到若有若无的疯狂。这yan神他先前见得太多，在漆黑城堡之后的山dong里、在泡影之塔里、在他们相爱的一切空间里。

“米亚德的市长我当够了！我想要皇位，很难理解么？”

卡拉斯叹口气，起shen伸开双臂，抓住奥林的腰，轻柔地把他举了起来。相同的事情前一阵子刚刚发生，那时奥林还恶狠狠地对卡拉斯说，自己把财政收入全bu贪污了，绝对会被绞死。结果也是经不住查。

想到这里，卡拉斯笑了chu来，他看着奥林因他的笑容不知所措。

“与其说是皇位，不如说是追求皇位的结果吧？”

那结果会是什么呢？除了cu暴惨烈的对待，不会有其他的东西。卡拉斯看着奥林yan中溢chu恐慌，那恐慌不是因为要为失算付chu代价，而更像是被抛弃的惊恐。这恐慌让奥林从卡拉斯手中挣脱，往后退了半步。

“我还是死了更好，”奥林说。

伤害别人来获得对自shen更大的伤害，这简单的逻辑不难看破，但卡拉斯心中还是被刺痛了。

卡拉斯抓住奥林的手腕，用力一拽，引得对方shenti失衡、仰面摔倒，一把魔剑飞入卡拉斯手中，jin接着寒光闪烁，卡拉斯在手上gan到些许阻力，魔剑没入奥林的xiong膛，从后穿chu。

“呜……咳……”

奥林想说些什么，卡拉斯确信那是咒骂，但是虚弱很快涌上奥林的hou咙，阻断一切语言。jin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魔剑，每一把都经过不同的伤口、shenshen嵌入地板形成奇异的支点。金属穿刺声络绎不绝，十三把魔剑撑起奥林的shenti。他剧烈地chuan息着，呼xi先是cu重，随后渐渐变轻，最终归于疼痛的均衡。鲜血从伤口liuchu，将地板染成shen红。每一把剑都避过了内脏与he心，只留下疼痛，奥林和十三把魔剑看起来像是个jing1细打造的雕塑，适合摆放在空旷的ting院之中。

卡拉斯蹲下shen：“收回你先前的话，以后每七天你都可以要求这样的待遇。”

“……嗯，我收回先前的混账话。”

奥林不假思索地回答，这zhong好事只要一句承诺就能无限拥有，他当然乐意。因为被剑刺穿的ti验格外奇妙，他自己可没有这等能耐——刺穿自shen是需要勇气和力量的，而获取疼痛的。他该死的yinjing2bo起了。

卡拉斯坐到奥林shen边，捂着额tou念动咒语、将魔剑逐一复位。仿佛那句“我还是死了更好”已经shen刻地坠入永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