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泣不成声的。肩膀抖动得很猛烈。

莫清欢好委屈。她不想跟大叔辩解些什么，人家大叔没做错什么，她本来就是一个妓女。

——不用屄夹男人的屌，也改变不了妓女的事实。

“不要哭。你被逼的？不要怕，告诉我是谁在逼你。”

大叔的声音十分疲倦，时间已经过了0点了，他应该很需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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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都是我自愿的。呜呜呜......”

莫清欢委屈极了，但她不想再撒谎了。

“缺钱呀？看你不像坏孩子......”

“嗯......”

大叔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他不想再啰嗦了，他也不是圣人，自己的烦心事都处理不了，也根本没有力量拯救“失足少女”的......

“好了。我过来只是告诉你我的电话，你......有过不去的事情可以找我聊聊的。”

不忍推出怀中痛哭的少女，但男人知道自己也“拯救”不了她......

“对不起......”

莫清欢存下了男人的电话号码，抬起泪眼目送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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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和我聊聊罢了，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男人推开的房门，又站定了......刚才的话，他终究觉得不忍，又强调了一句:“但我会尽量帮你的......”

“叔......谢谢你......晚安......”

“睡觉吧！”

另一个隔壁的叫床声仍在继续，弄得两个人都是有一些赧然，都逃回房里睡下了。

男人的手机号码存进手机里，没问他的名字，莫清欢知道，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孩子，彼此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之前的那些男人，贴近了都会心跳加速裤裆隆起的......但大叔他，奶子都挤扁到他的胸膛了，他依旧语气疲倦，呼吸平稳......

——不需要问他的名字了，备注“大叔”两个字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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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莫清欢或许不会给大叔打电话的......但大叔主动过来找她，就足够让她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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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电话本，手指停在王总那一栏......

就算不是三更半夜，莫清欢也不敢给王总打电话的......但，发个彩信还是有勇气的......

发旧照片？王总厌恶不诚实的人......

拍一张吧，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下巴裹着纱布......就这样。

再加上几个字:王哥，我的确还是处女，您可以检测。

此行的目的又在脑子里清晰起来，莫清欢抖索着手指，把彩信发出去了......

照片里，眼睛里还有泪水，下巴的纱布一直缠到脖子里，王总大约看不上吧......

莫清欢做出了决定，如果明天中午之前，王总还没有回应的话，她就准备回去了......

就让舍友介绍别人吧。

奇怪的是，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了，鼓足勇气彩信也发出去了，莫清欢反而不怎么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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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机，手臂软软地放下来，莫清欢立刻睡着了。

手机铃声，突然惊天动地地响起来。

莫清欢不想接的，这个时间打电话，无非就是她的那些“前男友”们......

但铃声一直响个不休。

“喂......我在外地......”

“怎么不接电话？”

低沉阴冷，很有辨识度，有些熟悉的声音呢......一个激灵，王总嘛！？

“啊......我睡着了......您是？”

莫清欢坐起来了。她不敢去看手机屏幕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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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欢愣了一下，“我是......”

莫清欢报出舍友的名字，王总立刻就想起来了。

“呵，怎么检测？”

“我不懂......”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