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日日夜夜的调教下,他应该早已没有什么羞耻心,可此刻还是下意识地不情不愿,就像身体生来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更奇怪的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呼之欲出,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仿佛答案仅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层模糊的纱。
舒青尧的头剧痛起来,像被什么硬挤着要钻出来,疼得快裂开。
他艰难地捂住脑袋,弓起身子咬紧牙关,汗珠都染上指尖。
然而他的行为在主人眼里只意味着拒绝。
“是有些害怕么,没事,按照之前教你的那样做就好了。”
古昀笑着摸了摸他,见他仍然抗拒,便看似温和地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摆手向阿岱示意,“把他拖出来扒光,给大家表演个余兴节目。”
命令一下,阿岱和一众近卫就上前去把舒青尧揪出来,当众要解开他的袍子。
舒青尧先是一怔,随即逐渐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慌乱地把自己团起来,死死抓住袍子按在自己身上,惊恐的眼神里还带着哀求。
“啊……啊……”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只能发出断续的音节,被近卫们的呵斥淹没。
“少主的命令,你装什么?”
“把手松开!谁允许你反抗的?”
被打破的奴隶自然不敢反抗。他只会竭尽全力保护自己,攥着轻飘飘的布料就像攥着唯一的铠甲。
然而“嘶啦”的声音不断划破空气,他的负隅顽抗就像个笑话,随着被撕碎的烂布条一片片被扔在地上。
破碎的袍子遮遮掩掩,到底藏不住底下的伤痕累累,他白皙的躯体上印着错综复杂的红痕,有深有浅,触目惊心,就像一道道羞辱的烙印,明晃晃昭示着他为奴的卑贱。
在场众人都哑然无声。
他们眼睁睁看着舒青尧被无情地撕碎衣衫,从一开始的惶恐到最后拼了命地倔强,衣服被近卫一点点撕到腰臀附近以后,他怎么都不肯松手了,一寸都不肯多暴露出来。
舒青尧的力量不容小觑,几个近卫都拿他没办法。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之时,古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也不强求,“就这样也不错。”
遮不遮不重要,重要的是做没做。
他垂下眼眸俯视舒青尧,优雅的声音不辨喜怒,“不论是从前的背叛还是现在的反抗,你都耽误了先生们很多精力,如今自然要好好赔偿,这是规矩。”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命令,“十分钟之内把你后面的东西排出来,我就许你继续遮挡自己的身体。做不到后果自负。”
主子轻飘飘一句话并不在乎会给奴隶带来多么巨大的痛苦。
遵照命令,舒青尧趴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紧紧抓着下身的布料,这样的姿态与他的驯服格格不入,有些怪异。
他的隐私部位并没有任何暴露,可是四周鸦雀无声让他更加面红耳赤,他艰难的喘息格外明显,仿佛能点燃燥热的空气。
他低着头竭尽全力控制身体,汗珠顺着胸膛向下,缓缓滑过他一下下紧绷的腰腹,沾湿了所剩无几的碎布条。
“嗯……”
他时不时发出几声喘息似的闷哼,分不清夹杂了多少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