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舒青尧不断膝行到脚下奉茶，在座也都近距离看清了他底的驯服。

他抬起仰视少主，眸的茫然，又在迟钝地反应过来以后，渐渐演变成哀求。

他以前的腰杆很，现在要上不少，却始终比不得真正的温香玉，再加上镣铐锁链带来的囚禁，整个人的气质有被束缚住的觉，别有一番风味。

古昀不会把他作为本场从到尾的主角，所以没有耽搁几分钟，会议照常展开。

额轻碰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曾经在上的影卫此刻比牲畜还卑贱，不禁让不少人都气。

舒青尧的神有一瞬变了，变化幅度很微妙，无人察觉。

“都说姓舒的厉害，我看也就那样。你真是从父母那儿继承了狗的天赋……”

也许是里在振动，舒青尧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艰难，但依然撑着向每一位磕歉，最终千辛万苦完成了任务，满脸红爬回少主脚下，在桌下看不见的死角里不断平复呼。

舒青尧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直到会议尾声，古昀戏谑地碾了碾他的下，命令他脱光。

古昀很久都不让舒青尧开，他连究竟能不能说话都是个疑问，就只能一个个跪着奉茶，一个个磕。

众人惊叹之余，那颗持怀疑态度的心也都纷纷愿意放下了。

家臣们看不见桌底下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时而重、时而慌的息声，染着漉漉的情，而少主依然衣冠整齐地坐着，仿佛脚下什么都没发生，言语之间充满威仪。

他虽跪着，度低人一等，脸上的神情却很冷清，像窗外竹叶上挂着的霜。

到严殊这里，严殊是给了少主面才接过茶，却也轻蔑地从底下俯视他，厌恶的神不加掩饰，“少主让你歉，你连一句话都没有？”

严殊心中涌起报复的快，可这大广众被注视的觉又很怪异，尤其少主的神让他莫名地烦躁，一脚将隶踢开，“碍的东西，吧。”

“听说他手下彻底剥夺人格的隶没有记忆，也不会思考，一般来说让人放心的……”

他的动作很机械，就像专注于在人脚下侍奉，听不见声音一样。

也有人说，“你舒家再狂也是古家的才，你父母真是不知天地厚，把全族代去，儿还不是要回来侍奉少主。”

“他的在天之灵看见了，或许会悔不当初吧。”

他们说，“你父亲要是知你今天这个样，当年绝不可能有叛主的念。”

他一直都很乖，乖到让整个屋里的人都彻底相信他被完全打破，下半辈只能人脚下的玩，再也不会恢复人格——

这对一个被打破的隶来说很奇怪。

耳边很嘈杂。

舒青尧抿了抿，转回来，缓缓俯下给严殊磕，仿佛不喊停就会一直磕下去。

底下人纷纷议论起来。

舒青尧的神迷茫，小心翼翼扭望向少主，仿佛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影卫之首的腰直得不能再直，只跪少主，这放在以前想都不用想，严殊和他结了梁还用那态度对他，在以前绝对会被他整得很惨。

古昀要怎么踩怎么玩，舒青尧连一手指都不会反抗。

他还是没学会笑。

“暮的准不差……”

他微微垂眸，对隶低声命令，“下去，给每位先生奉茶。你要为自己的背叛而歉。”

可是如雷贯耳，虽说一个权易的海岛拿不上台面，但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这个时间搬时奕确实很有说服力。“二少啊……那确实……”

尽他现在整个人都被藏在桌底下，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狼狈，他还是对当众赤有着的抗拒。

“是我将他调教得无法开。”古昀说了一句，淡淡瞥向舒青尧。

他扭过去不再看舒青尧的狼狈，冷哼一声，呢喃着，“真该让你跪死在我父亲墓前……”

他居然被调教得话都说不了，让跪就跪，让磕就磕。

铁链拖行的“哗啦”声并没有影响商讨，主与固的地位差每个人内心，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同时行，发的声音竟还让人有些习惯。

议事桌上的会议行得有条不紊，议事桌下的卑微愈发重，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给你十秒，把自己扒净。”

古昀角微勾，底却没什么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