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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的呻吟,肩头难耐地耸起,性感之余,也暴露出从未有过的柔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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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他只望着天花板,眼神没有波澜,轻声呢喃,“对不起。”
少主只许他认罪和道歉,否则他的手指将会被折断,所以他只会重复“对不起”和“我错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哑着的嗓子染上哭腔,不难听得出深入骨髓的煎熬。
一下下地吞吐,少主动手把他责到失禁了,他仰望的眼睛里湿润一片。
他脑子里闪过教习院先生们的嘲笑。
他们说影卫大人,你是个变态,你被操屁股居然会爽到失禁,是不是统领军队的时候都靠爬上敌人的床,张开腿爽得尿在敌人身上打胜仗?
他们说杀手榜第一名是个婊子,是少主养的玩物,别的杀手会不会备受侮辱?
舒青尧望着天花板,泪水模糊了视线。
下身一片狼藉,他被玩得很舒服,他想,他是个没有尊严的物件儿了。
可是为什么会哭呢,他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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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尧难受地低下头,居然将额头抵在古昀颈窝上,依偎着,双手轻轻攀上了古昀的腰。
奴隶不被允许主动触碰主人,可是他太累了,他在求主人允许他放肆。
“很难接受吗。”古昀轻声问,不但没有责难,反而还搂住了他的脑袋安慰道,“失禁是正常的,做得很好,十三是个合格的奴隶,没有人会嫌弃你。我喜欢你坦诚的反应。”
古昀把他抱得很紧,肌肤相贴传来温暖,让他无比眷恋。
“没事了,没事了……”
舒青尧微睁着眼,视线是直的,泪珠啪的一下砸下来,仿佛心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让他失去了生机。
被雪压弯的竹子很有美感,可折断竹子的脆响总让人心碎,古昀再度皱起眉。
舒青尧今天的样子实在太不同寻常了,光风霁月的他被扭曲成欲望的奴隶,明明按照古昀的预期调教得很乖巧,可他就是看不顺眼,还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好,总之让他心烦意乱。
春药让舒青尧开始在他身上磨蹭。
古昀不想面对他这双黑眼睛,于是,他给他带上了眼罩,夹上了乳夹,把他拘束起来一动不能动,将一切烦闷都发泄在了性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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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横地捂住舒青尧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只能被迫承受操干的快感。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舒青尧开始边流泪边剧烈挣扎,然而那双剥夺他呼吸的大手像一座大山堵住了他全部渠道。
他听见主人在他耳边说喜欢他,说舍不得他变成这样,说没有办法,说愿意一辈子守着这样的他。
泪水湿透了眼罩。
是不是太迟了呢。
快感到极致,天堂和地狱的模样早已混淆。
伴随着“啪啪”淫靡的水声,他从嗓子眼里发出煎熬到极点的低吼,手指难耐的攥住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在古昀的逼迫下,他痛苦地窒息高潮了。
后面像坏掉一样涌出一大片淫液,前面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还混着淡淡的血丝。
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他甚至没有体力去享受快感,不出意料地昏死过去,像被彻底玩坏了似的,腿根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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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享受完余韵睁开眼,眼神却依然是清明的。
他看着舒青尧后面缓缓涌出一片红白交杂的浊液,却丝毫没有泄欲的畅快。
他摘下他的眼罩,指尖抚上舒青尧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那片本该是温热的泪珠早已变得冰凉、干涸,指尖每一丝触及的冰冷都仿佛是身下人的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