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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渐渐地,舒青尧的眼神变了,望向主人,竭尽虔诚。
他缓缓凑近主人的手,像要献祭自己似的献上亲吻,可是却被古昀皱着眉躲开了。
他甚至在他的乳肉上擦了擦手,温柔但嫌弃地告诉他,“你的嘴太脏了。”
舒青尧平静地看了他片刻。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主人曾经情难自抑地吻过他,可是如今却嫌弃自己的嘴是个肮脏的容器。
舒青尧垂下眼眸,眼底泛起不易察觉的水光,像被突然刺伤了。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得闭上眼遮掩住自己的脆弱,掩盖住眼中浓烈的苦涩。
他下身的纱布已经快被淫液浸透了,甚至尿道棒上的铃铛也有水迹。
他看起来很痛,像个被丢弃的破烂一样可怜,脊背是弓起来的,再也不会像他们初识那样直挺挺地,英姿飒爽。
古昀突然莫名地心痛,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很多不该做的。
哪怕不断回忆起背叛,刻意下了重手去虐待他,古昀还是止不住地怜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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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起眉,手向下探,解开舒青尧的纱布。
借着月光,古昀看着他下体惨不忍睹的血痕,少见地沉默了。
他从不知道教习院是怎么对待奴隶的,那不是他该知道的,他所要做的一向是享受成品。
他对奴隶们眼中的地狱没有概念,直到看见了舒青尧的伤。
他看到舒青尧的性器上鞭痕交错,有两道伤口居然破皮结痂,肿得不像样,而那根针就斜穿过龟头,扎进他刚愈合的伤口里。
那枚阴茎环连带的皮肉甚至还有撕裂的迹象,不难推测出他在教习院都经历了什么。
身下的人还是那么安静,身体湿漉漉地,轻轻颤抖,拼命地忍耐,拼命地顺从。
古昀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哀直冲心口,堵得人发闷。
身下人该是这样的吗,为什么这么刺眼。
他将那根针拔了下来,又随手抽出了珠串型的尿道棒,低声说“算了,今晚许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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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尧的眼神依然是迷离的。
他本来以为主人良心发现要放过他了,可古昀操他的力度依然不近人情,让他攥紧床单难挨地低喘。
纱布的存在虽然让他煎熬,但不会加重他的伤口,反而少主把他的纱布撤走让他完全勃起,伤口便裂开丝丝细小的血口。
“呜……嗯……”
他的呻吟再度变得难听起来,惹得古昀心烦意乱,直接翻箱子拿出一支淡蓝色的针剂。
舒青尧几乎是看见针就挣扎,已经把恐惧刻进DNA里了。
“不许动,否则我会让你在跪笼里待半个月。”
少主的命令让舒青尧浑身一颤。
“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春药针,完美融合PIT-9和烈性春药。放心,PIA的成分很少,给你助助兴。”
舒青尧的胸膛不断起伏,死死盯着针头刺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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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液体一点点注入身体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再次发出恐惧的声音。
“这么怕针可怎么办,”古昀贴着他的耳朵,温柔的声音像魔鬼一般,“十三乖,我打算让你每天一针的,养出性瘾才有意思。我喜欢看你难以自控的样子,十三为了我变淫荡好不好?我喜欢你。”
舒青尧失神的眼睛一直望向窗外的光亮,哪怕身体已经在发抖了,还被他骗着点头。
很快,舒青尧的全身都泛起潮红,白里透红显得诱人极了。
古昀的粗暴堪称强奸,而舒青尧被死死按在身下挨操,被顶得一下下颤抖,疼得泪珠直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