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古昀的脚腕，像攥住救命稻草，睛里满是悲哀，清冷的声音着一丝希冀，“我让您打针，您相信我是清白的好不好？您就当我在犯贱，我真的受不了被冤枉，我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担这罪名还不如让我死了……”

他威胁扯了一下舒青尧的项圈锁链，果然，舒青尧慌张了一瞬，以为要被行拖去，把自己蜷缩起来。

见舒青尧张了张嘴随便就要开，古昀嗤笑一声，加大手劲让他吃痛地，“舒青尧，想清楚。你若是为了逃避一时的惩罚而敢有半句虚言，我会把你撒谎的电到再也说不明白话。”

“还想利用情骗人吗，在你里只要能好过一些什么都可以利用，你真是天生的演员。”

古昀太轻易就能看穿他，以至于舒青尧甚至产生一细微的委屈，仿佛曾经的真情都被否认了。

舒青尧呼瞬间急促起来，盯着那针剂一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他绝望地意识到，等待他的只有被少主驯化。

舒青尧的结艰难地动一下，仰望着古昀，不知想到些什么，撑着胳膊缓缓变成跪姿。

毕竟以舒青尧的格宁可死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抗拒也是意料之中。

“这个不愿意，那个也不愿意。可以，那就把手伸来打针。”

古昀踩了踩脚下那团，戏谑，“去啊。去了就不给你打针。”

在古昀厌倦的神中，舒青尧忽然如鲠在，被压迫得不上气来，一句假意的话都说不。

古昀甚至好脾气地弯下腰来，单手一把他白袍的扣解开、落，欣赏着他因背上纹而屈辱的表情。

古昀怜惜地挲他的脸颊，然后手指慢条斯理攥住他的发，迫他直视自己，力度甚至快把他揪起来，低低地笑了，“没有，那就说我想听的。”

他轻轻握上少主的脚踝，表情惨兮兮地，哀求似的，希望他收回命令。

“我没有……”舒青尧偏过，不知该如何反驳，古昀的影堵过来，让他像即将被扒净享用的猎一样不安。

话音未落，舒青尧的瞳孔放大了，抓住少主的手腕像躲避毒药似的挣脱开，声音低哑而慌。

“你明知针剂什么都问不……为什么……打针把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你从我上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这么，你是铁了心要羞辱我……”

“我被冤枉得要疯了少主，为什么都在谴责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让他一个Alpha说臣服于他人，心甘情愿另一个Alpha的狗，还不如杀了他。

而结果如古昀所料，舒青尧不会选择光着去给人磕，哪怕对他而言那是最轻松的选择。

“说你心甘情愿给我当狗，说你从未背叛过我，说你从始至终只属于我。说。”

他艰难地摇了摇，可古昀却本不理会他想表达什么，只以为他在抗拒脱光衣服公开暴这件事。

古昀笑得像哄骗似的，温柔的吻十足诠释了什么叫贵族，“十三，再来一针。你不是真心的吗？你这么寄希望于我，只要打了针，我就会放你几日养伤的，改天再让教习院调教你的，如何？”

话音落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印象中的古昀从不会说这样冰冷的句。

然而几秒沉默后，他难以置信地仰望少主，却因为背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得见少主笼罩住自己的、幽黑的影，像耸云的山峰一样无法抵抗。

闻言，古昀角勾起一个弧度，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描淡写，“羞辱？你一个玩还用不上这个词。我说过我要你心甘情愿，如此调教时能省下不少力。选一个吧。”

这个姿势哪怕是主间最正常的，在舒青尧上也显得格格不。

他本不想从舒青尧上得到什么情报，他知舒青尧什么都说不。

古昀的耐心快耗尽了，没有闲情逸致去伪装，只想赤地舒青尧看到前的穷途末路。

他不是在乎在古昀心里清不清白，他只在乎自己

这条命他已经保下了，他只是单纯想拿自己不听话的玩宣一下郁气。

古昀不吃这了。

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他对古昀到底是想利用还是真的在乎，为什么会反反复复觉得还有希望。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