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寻：“……”

两人赶到医院时，成钰已经被推手术室了。

“好，就算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不顾前程地为你？”

陈光嚎得上气不接下气，背景里还有汽车报警声和杂的人声。陈醒费了会劲，才从陈光断断续续的哭声里摘关键信息。

“还、还没呢……”

好在她落地前被路边绿化带垫了一下，虽然当场昏迷，但没什么大碍。除了外伤、几骨折和组织损伤，还有胃血，基本没有生命危险，卧床静养一个月就

陈醒迟疑两秒，接起电话，一个“喂”字还没落地，撕心裂肺的哭腔遽然从听筒传来。陈醒皱着眉辨别了会，才听那是陈光的声音。

陈醒尽力忽视剧烈动的心脏：“……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再发作？”

陈醒恨铁不成钢地翻个白：“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你要敢自作聪明地瞒他，信不信他回来能把你扒掉层。”

“我反思过了。”陈醒诚恳，“我知你怪我太冲动，不该不顾后果，不顾可能对你造成的影响……”

陈醒瞄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那，你消气了吗？”

陈光的声音在听筒里清晰可闻，江景寻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陈光哆嗦一下，抹掉泪，上一边打电话去了。

陈醒尴尬地掏手机，铃声还在命般响着。

挂了电话，江景寻说：“在哪？我送你。”

陈光蹲在走廊边，脸上泪痕遍布，哭成了个泡的烙饼。见到陈醒，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决堤而，小孩仿佛抓住了救星，竟史无前例地叫了声破音的“哥”。

“陈醒。”江景寻开打断他，“你最大的错，是不顾自己的前程。”

陈醒脸上的错转瞬即逝，很快认领了这个称呼，镇定：“发生什么了？慢慢和我说。”

“现在打，通知他赶回来。”

江景寻不耐烦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来电显示是成钰。

陈光一脸茫然：“是不是……不打比较好？这次英国那个客还重要的。”

陈醒沉默地听完，问：“给陈金宏打电话了么。”

陈醒一下卡了壳，未的话咽嘴里。

“我承认这是个不经大脑的举动，但我一也不后悔。比起挨分，我更怕你生活不顺心，却自己行扛着。”

成钰车祸了。

陈醒直直凝视他的睛，一字一句都郑重万分，语速越来越快，“江景寻，可能你会觉得我疯了，但我——”

陈醒和他对视一，低冷静：“先打120。路人打过了？好。别慌，别动，告诉我你们在哪，我现在赶过去。”

江景寻似乎微不可察地松了气：“先接电话吧。”

陈光嗒嗒讲述了前因后果。当时成钰带他过路，一辆失控的车径直朝他们冲来，刹那间成钰推开他，自己被撞三米远。

话的后半段被突兀的铃声彻底掩盖。

陈金宏昨天刚差飞国外，一时赶不回来，孤立无援中，陈光能想到的只有他那便宜哥哥。

直觉事情不对，陈醒严肃：“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景寻脸一拉：“没有。”

薇不情不愿地走后，江景寻看向陈醒：“说吧。”

大约三个小时过去，“抢救中”的灯光熄灭，成钰被推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