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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卷与白华──第三章(上)(4/4)

、石头砌成的房间。房内角落有木桌,桌面坑坑疤疤,却有人正在使用。白发苍苍,留着长胡子,约六十岁的老人,忙着编写摊开平放的白纸。

「这些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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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头子望着古兰手中的皮包。

「那是我的钱。」

白华大声嚷嚷。

「你给我的,反正也没多少。」

古兰不带踌躇说。

「你这家伙。」

我拍了她的头。

「看就对了。」

老头子不在意,接过皮包,细看外表衡量价值,再拔开瞄了瞄,拿走数量不多的纸钞就将包包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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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白华张大的嘴还没出声,我的尾巴就缠住它。痛Si了,你不爽也别咬我。

「好了,进去吧。」

苍苍白发的老人拿笔的手挥挥,示意我们走进前面长方形的小方框,那是特别架设的空间,功能有点像百货公司的货梯。

「好吧。」

白华似乎气消无事,苦的却是我尾巴。

「喔,对了对了,你是除异师吧,没有纪录是新手,不过竟然有除异师来热场,今年的b赛一定很JiNg彩。好好加油,小妹妹。」

「………」

她没有理会老头子的话,我则心想「什麽东西?」一走进指定的小空间,古兰替我们拉上铁门。「咦?」男孩的星圆闪现奇异的光泽。

「快出去。」我扬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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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怪了那小鬼怎麽没进来。」

白华上前抓住铁架。

「臭小鬼果然骗了我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小孩发出啧啧怪音。

「刚才那只猫给我钱,拿去当参赛费刚刚好。我需要你们替我赚些外快,好替主人贴补家用。」

金属的声音响起,齿轮带转铁制的链条,电梯缓缓上升。我们的视角越来越高,透过铁门可看见的景物由上往下压缩,就像即将阖上的棺材板。太不吉利了吧。

白华伏身,利用逐渐被压扁的空隙,隔铁架对另一边的人叫骂。

「大骗子,Si小鬼,我要出来打扁你。」

「我没有骗你啊,但要我带路这种事,没这麽便宜。那先这样了,努力点吧,观众在期望你呢。我还要去办点事,等结束後再来找你。」

男孩回过身,把披肩往後拨,无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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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回来啊,你明明是骗子。喂,等一下,我马上就破坏这烂电梯爬出来。」

唯一的光源盖上,电梯上升有一层楼高。

白华起身掐住我的脖子。

「都是你害的,相信你的星圆又星圆的怪理论,才被一个小鬼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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