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好听吗？」挥散脑内，不断涌现的画面，莫若宁睁开yan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天帝。

「你刚才是在说故事？」莫若宁说的是太奇幻，超乎预期，天帝还是无法全信。

「重要吗？反正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了，无法考证的事，是不是故事又有何差别？当成故事听，不是b较轻松？」莫若宁悠悠的站起shen，缓缓地朝天帝走去。

传报天柱倒了的天兵，愣愣地看着yan前发生的一切，天帝没了以往的气势，而一个凡人居然能淡然自若地chu1在天帝面前。

「发什麽愣？还不快去疏散天界！」天帝怒吼着还没回神的天兵。

天兵脚步踉跄的退chu大厅。

故事可能是假的，但撑天柱倒了，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莫若宁要的是天界倒、他退位，但没有要天界的人陪葬，所以她才没一次把天柱全弄倒，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

「现在该你了，退位吧。」莫若宁在离天帝三大步的距离停下。

天帝，只能苦笑。

天界都要倒了，还能有选择吗？没有天界要天帝作何用？一个须有的tou衔，没有用的。

「我不否认你在天界初创时的付chu，所以我再给你个选择题，你是要回到人界，当个普通的神灵，还是要重回人世历练後，再回到天界？」天帝不是没有付chu过，不是没有真心希望天界繁盛过，只是时间久了，有些东西难免变了质。

莫若宁事情也没zuo绝。

天帝恍了神。

「你的选择是什麽？如果你选择当个普通神灵，你能保有原本的神力，但你若选择後者，我会夺去你所有神力，从普通人开始，跟一开始，你还没当上天帝前一样。」

两者间的落差其实很大的，贪图安逸的，会选第一项，心中还有抱负的人，才会选第二项。

莫若宁私心来说，当然是希望天帝能选第二项，但他选第一项自己也不会怪他，只能说时间消磨了人，连神都不例外。

当初还未当上天帝前，那个凡人，满腹的x心壮志，让她这麽心冷的人，都有一瞬间被gan染。

而现在的天帝，莫若宁只能从天帝的选择，判断，当初那个满腹的x心壮志的人，还存不存在。

还值不值得她再押一把赌注。

「我选第二个。」恢复镇定的天帝，目光炯炯的直视着莫若宁。

「你确定？第一个会b较轻松喔。」不易见的，莫若宁yan中绽chu一丝喜意。

天帝jian定地摇tou。「我选第二个。」

朝莫若宁伸chu自己的手。「夺去我的神力吧。」

天帝也想通了，自己在位多年，早就没了自己当时的初心，固然多年来没有大过，天界的走向却也不在当初自己认定的轨dao上行走。

如果重新来过，能找回当时的自己，苦一些有何妨？

都苦过一次了，还差第二次？

莫若宁伸chu手，搭在了天帝的脉上。

「等等。」天帝忽然cH0U了手。

「你後悔了？还来得及喔。」莫若宁挑了挑眉。

「不，我不後悔，只是我想知dao，天界倒了後，真的能再复原吗？」

「怎麽不能？能拆，当然能建，当初天地不也空无一片，还不是建了现在的六界？」

「那天界倒了後，六界的平衡怎麽办？」Ga0清楚心中的疑问，天帝才能放下心重新lun回。

「平衡？现在的六界就平衡了吗？这个魔界能chu1理的。」

吐糟归吐糟，千亭语还是有两把刷子，不然自己也不会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