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6指的是恭王。光帝共有9，咸丰排第4，惇王排老5，恭王排老6。

历史上，宝鋆早年果敢任事，自辛酉政变后与奕訢、文祥等共同主持枢务，是洋务派在清廷的代表人之1。不过，宝鋆的人品不及文祥，被时人讥为“贪鄙”、“专说浮话”。

惇王神1动，说：“柏中堂罪不至死，皇上不会不刀下留人吧。”

他有个大的本事，与大分人都能合得来。左宗棠收复新疆，到清廷担任军机大臣，骄狂跋扈，被京官讥为左骡。左骡与大臣大多不合，却与宝鋆结成好友。

惇王大笑，说：“你说得也是。本王再问你，今天1下杀十5人，民间有何议论？”

惇王没架，在北京民间颇有赞誉。他拉着掌柜席，陪他说话。掌柜哪敢和他坐1起，站在1旁小心回话。

众目睽睽之下，谁能坐着轿招摇过市，跑到菜市观刑？惇王皱着眉，盯着轿看。

“5宇号滥发纸钞，京内商百姓受其苦。皇上要杀他们，他们是罪有应得。至于科场舞弊，早就该痛加整顿了。只是，柏中堂乃当朝宰相，说杀就杀，未免太过苛吝了！”

惇王不允，动手拉起掌柜。掌柜无奈，只得坐了下来。惇王问：“王掌柜，朝廷严办顺天乡试舞弊案、5宇号官钱案。对此，你有何看法？”

王掌柜趁机向惇王告谦，离座接待贵客。来人披1件貂褂，狐帽，虽然1便衣，却不失雍容华贵的气质。

亲王面前，商人哪敢议论朝政？王掌柜小心说：“朝廷秉公办案，为的是黎民苍生，自然不会有大错。小人不懂其中的内情，不敢胡议论。”

宝鋆冷笑1下，从袋里纸，说：“惇王您看，柏中堂今日非死不可了。”

惇王，未置可否，又问：“今日要杀的人里面，有1个太监，还是恭王府的首领太监。你怎么看他？”

恰在此时，14人小轿在步兵统领衙役的护卫下，穿过拥挤的人群，停在了“鹤年堂”门。

王掌柜咂摸着惇王的话，不敢接他的话。

宝鋆派十足，令惇王颇不满。他歪着，斜着，对宝鋆说：“佩公，您来了。”

宝鋆机变极变，趁机转换话题，说：“恭王正在家闭门思过。我此番过来，是为了见柏中堂最后1面。”

“哼”，惇王冷哼1声，低声说：“肃6这次过了。恭王将来若能，必杀肃6！肃6如此跋扈，已成众矢之的。但是，咱们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1位世能臣！”

“就算恭王府首领太监牵涉到了5宇号官钱案，也罪不至死。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若要死王府首领太监，这让恭王的脸面往哪搁？”

王掌柜听说过不少传言，便顺着惇王的意思，说：“恭王和惇王1样，都是京城里有名的贤王。既是贤王，怎么可能会牵涉到5宇号这烂污的票号？

今日要在菜市行刑的人犯中，有恭王府的首领太监。惇王些询问，无非是讽刺恭王牵涉了5宇号官钱案。

此人名叫索绰络·宝鋆，字锐卿，号佩蘅，满洲镶白旗人，光十8年士，如今正担任内阁学士，兼任正红旗蒙古副都统。他是恭亲王的密友，格诙谐，人缘很好。

惇王穿1件旧羊袿，乍看之下并不起，像是某个乡下土财主。宝鋆听他语气不善，定睛1看，发现竟是惇王，慌忙上前请安，笑呵呵地说：

恭王与惇王是亲兄弟，都是咸丰皇帝的弟弟。咸丰信任肃顺，对惇王与恭王也颇有猜忌。

鹤年堂掌柜认识惇王，匆忙把他迎药铺，敬烟倒茶，殷勤备至。

王掌柜听说过惇王的为人，不好再搪他，便实话实说：

“王爷，恕宝鋆拙，没看王爷在这儿。罪过，罪过。”

惇王知宝鋆与恭王关系非同1般，又见他礼数周到，随即转嗔为喜，问：“宝鋆，你是自己来，还是代老6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