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绝对不会是哀求，哪怕在最惨烈的时刻他也没有向那个女人服过一次，这更像是某喋血的赌誓：

陆成渝总是表现得游刃有余，以至于过了一段时间秦信才意识到其实这人都是装的，他可能在床上足够擅长，但谈恋多半也没什么绪，跟自己一样是个没的苍蝇，要不然不会也听从这未成年压路/骗小傻o攻略，最终的归宿还是酒店大床房。

手臂下面压着方向盘，秦信后知后觉地想到，很多年前莽莽撞撞地半夜带人去看星星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其实那时他心里清楚，陆成渝一开始是没把他当回事儿的，可能就是把他从没什么印象的小少爷调整成了技术不太好但勉能用的炮友，还得是之一。那个桂香混杂着青草和松针味的星夜，是他第一次碰到这人层层叠叠的伪装下面柔的内。

他们有过一段温馨而安静的生活，从苍白的逐渐往外延伸，在校门咬着烟冲他笑，避开长辈安排在边的保镖，着不靠谱小伙伴的提议去电影院和游乐场，看两人都无动于衷的恐怖片，吃贵得要死的文创雪糕和甜得发腻的棉糖，被一也不稳重的年长的恋人拉着跟大兔玩偶合影。其实他们对这活动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只要是跟对方待在一起，场所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连吵耳的蝉鸣都变得生动起来。

十七岁的秦信不怎么解风情，也不会玩浪漫的手段，连约会能什么都得向同样半瓶醋的小伙伴请教，还本用不上，他不知怎么让一个人上自己，尤其是陆成渝这仿佛跟谁都能发展一段艳遇的情场老手，只能靠着长久不渝的意试图换来同等的真心。

位置还是个树下，隔不远就能看见聚餐的小飞虫，搞得他一时也不太敢下去。

“你说，他知了那些事情之后，会不会看你一都觉得脏？”

那个时候，连萧索的秋天都是令人期待的。

“别说了，”声音糊得听不见，低得像哀求，“别再说了……”

如果不是那场撕破一切的车祸，如果不是那条来自陆成渝的短信让他熟练地甩开了司机和保镖，这段幸福的镜月或许可以持续得再久一些。

珠划过削薄苍白的，从打的发尾和面容上接连不断地滴落。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真心对你？”

秦竹庄毒蛇一般的诘问渗五脏六腑，让陆成渝简直要忍不住打起寒颤来。

脑里一弦连着胃，牵一发动全，从疼到尾，疼得他四肢发，前发昏，一下没撑住，险些摔草丛。

半里横一只手，撑住了他摇摇坠的。

从医院里来映到光，他非但没觉得安，压下去的反胃和绞痛反倒卷土重来，只能踉跄着到绿化，哆嗦着胳膊撑着树呕。

他好像要把冰冷的内脏一块吐来，撑着洗手台的边缘，肩膀上支的骨突兀又，在外的肤毫无血，手腕上绑缚留下的瘀痕给他添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狎昵意味，唯有散在肩上的发雾似的黑，是他上唯一的重。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跟你一样。”

“小渝，你跟妈妈一样。”

可能是上天垂怜，招蜂引蝶的桂香还是落在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