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他的理想被实现了，然后再恬不知耻地等着下一次的理想被实现。

祝予的眼睛眨了两下眼泪就流淌下来了，五雷轰顶一般的失望，被所爱的人抛弃在黑暗里的失望，祝予想原来他哥哥把他当作妓女那样的东西，没给钱已经算好的了，他和哥哥的爱被放上天平称量，他对哥哥的爱是无尽的大海，无时无刻都有冰雪融化大雨降下，但哥哥对他的爱就是床边的毛绒娃娃，刚看到的时候喜欢，买下来，心血来潮抱到怀里一起睡觉，更多的时候就是扔在床边做一个娃娃，娃娃每天被很多的灰扑面，哥哥嫌热了就掀开被子把娃娃扔出来，娃娃就是可有可无的观赏品，需要的时候拿过来，不需要的时候扔开。

祝予哭得汹涌但无声，他不想让祝宣不高兴，他爱祝宣祝宣不爱他不是祝宣的错，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祝宣沉默了一会眼睛好像软了，祝宣想伸手来抱他，但是这一次祝予拒绝了，祝予拉过被子和祝宣给他买的小熊玩偶，紧紧地抱在怀里。

祝宣走开，粉红胡椒的味道散掉了，祝予偷偷地看过哥哥的香水，放在书房里一字排开的香水，每个香水都有名字，祝宣热爱冷调辛辣的味道，但是祝予喜欢甜，于是祝宣折中地用巴黎巴黎，女式的香水很甜，还有粉红胡椒和柑橘玫瑰。

祝予浑身颤抖着哭，哭着哭着熟悉的味道又来了，祝宣在他的床前蹲下来，把水放到桌子上，柔声地叫他：“小予，起来吃药。”

祝予爬起来却不吃药，他盯着祝宣看，眼睛里什么神色都有，不知道这样过去多久，祝宣忽然说：“小予想和哥哥说什么，可以说的。”

“我吃了药以后还能不能和你做爱？”祝予说，他已经不在乎祝宣到底怎么想的，他只想靠近他的理想他的全部。

祝宣避开祝予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道：“小予先吃药吧。”

“哥哥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你说你想要我是哥哥的，我现在是哥哥的了，但是哥哥为什么又不想要了？”汹涌的泪水汹涌的话，祝予以为他可以忍住的，但是忍不了，他开始想念初中的那三年里祝宣每天晚上肏他干他，刚开始他的身体还不熟悉，处女膜捅破的瞬间满腿的鲜血淋漓，那时候祝宣帮他擦，边擦边说小予好棒，小予变成大人了，以后小予还可以给哥哥怀小孩。

祝宣的指节都在颤抖，祝予每说一句他的头就更低一点，到后来祝予有点说不下去了，祝宣的头那么低，让祝予想起童年，童年的别墅里，祝宣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每次回来就被带着去饭桌上。饭桌上所有的叔叔阿姨都夸祝予，说祝予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又听话又乖，祝予被夹了好多好多的菜，这时候祝予看到祝宣，祝宣低着头被母亲拿来攀比过来攀比过去，比不过回家的车里母亲就嘲讽，祝宣始终什么都不会说，但始终低着头。

就和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