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过了安检，卫梓还是在回，直到要迈过教学楼的拐角。亲哥的影已经渺小成一粒小，远远的立在墙边，伸手臂扬起，让卫梓快给他死考场里去。

“卫梓，我跟你打个赌。你考好了，你要什么都可以，不穿衣服也可以。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卫梓穿着白短袖，墨绿短在家里晃悠，蹲在冰箱面前拉开急冻室。嘴上还叼着木勺，抱一大桶哈密瓜味儿的冰淇淋，小猫白手窝在客厅凉，阔大的窗外是掌大小绿叶析的薄绿盛光。

卫风没推开，一手突然揽住卫梓腰拥住，往前压，隔远旁观很像兄弟情，难舍难分。

临到考门，卫风实在看不过小孩懒懒散散，一副敷衍的态度，睛扫一圈来送行的家长，拉着卫梓站到拐角绿化树边。他俩来得早，考门还没开，保安正在准备。

卫风反复的确认卫梓的准考证，两个兜摸了好几回，差没给卫梓摸反应。卫梓伸手推开卫风的手，慢腾腾的拿胳膊挡住自己，脸颊压在实木饭桌上，睛一闭又要睡。

招生电话是下午打来的，正好卫风回家，手里拎着只乌准备炖汤。他随意换下长，丢在沙发上，没手机还在兜里。

考场凉气十足的空调也降不下卫梓内心的燥，他坐在考场上，局促不安的伸手摸上呼呼的耳垂。指甲难耐的划拉一凹痕，但是等到卷发下来，看到题，卫梓的心宁静下来。

卫风不胜其烦，背过，嘴上还在迎合，嗯嗯的挂断电话。他转过，猛地一掌盖在卫梓上，震得小孩有懵，比手势，问怎么了。

饭，卫梓还没醒，虽然没起床气，但早上起床反应慢这个改不了。主要也是前几天总能赖到九十，陡然起来，生钟不适应。嘴油亮亮的全是吃油条蹭来的，嘴角边还沾渣，卫风拎纸给净，看他把剩下半油条吃掉。

卫梓现在也学会收敛一，左右偏过扫视，发现他哥站的位置实在是偏僻又隐蔽，更别提还有把伞挡着。手悄咪咪的伸过去，拽住卫风衣角，脸往前压，小心翼翼的亲了一。

卫风是真想给这小掐死，上楼拿梳给小孩刮了几下发，将人摇起来，打着伞，扯上小孩手腕给一路护送过去。

卫风嘴凑到卫梓耳朵边轻声细语几句，看见小孩猛然清醒扭的样，不由得笑来。

卫梓倒是猝不及防，双手慢半拍搂住哥哥的肩膀，亲哥的手宽厚又炽，在六月初，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卫梓愣神，抱了很久，舍不得放下，睛久久的凝视，最后撤下手在人群嘈杂的拐角背面。

听得卫梓血沸腾，手上的笔唰唰的写，他是一心一用的人，写得很快，甚至还提前卷就走。卫梓没怎么把考当回事，两天时间过得尤其快，一晃，蝉鸣渐更添。

卫梓是知他哥回来了，刚推门走来，站在楼梯上还捧着冰淇淋桶。手肘架在木栏杆上，睛好奇的看过去，吃一下一步楼梯。慢慢的走到卫风边，却被一手夺走了只剩下杯底的冰淇淋桶，卫梓不服，凑得更近，似乎要将浑的燥气蹭到卫风上，很像撒的小狗崽。

卫风收上伞，站在盛大且遥远的灿烂夏光里，看见卫梓急匆匆往考场走去，一步三回。看得卫风笑，卫梓能很明显看到他哥面上的表情，脑里反复回想起亲哥最后一句话，突然慌张的不行，又扭又回，黑发来回扫过去是怎么也挡不了红透的耳廓。耳垂尖尖的发，像是能滴血，卫风莫名想着掐两下会是个什么手。

手指又冰淇淋，他还想吃，卫梓对甜不住嘴。

然而卫梓边走边回差没给自己摔倒，最后竟然小跑起来，不敢再回。跟一千米冲刺似的，似乎要抢在所有人面前考场，然后结束这场考试。

卫风不知该说什么，想骂吧，小孩多厉害的，人家首都大学招生办亲自打电话来。想夸吧，多大年纪了还贪吃一冰淇淋，刚买回来一下午就能吃光。卫梓听不到卫风的心声，手更快，木勺挖走一大块浅绿冰淇淋，嘴里又凑到卫风脸边。

他要死卫风。

腻腻乎乎的哈密瓜味从间渡来，冰淇淋柔的脂和哈密瓜的甜味结合在一起，冰凉凉的气丝丝缕，嘴里带来尖上的异样。卫风只有迎合，更像是纵容，放下手上东西，双手揽住卫梓的腰，半推半就到了沙发边上。小碰到柔的沙发垫，卫风顺势坐下，卫梓扑在他上，膝盖在双之间。

两个人膛贴合在一起，卫风狼狈的扭过，推搡卫梓。但没能推动，一百多斤的少年压在亲哥上，茸茸的脑袋歪在卫风颈窝旁蹭，原

砂锅里刚添好，电话铃响，卫风腰上还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