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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了时下能吸引女性的题材,基于此进行创作。
我不介意时下的女性向题材是不够完美的女性主义,因为我认为重点是发现,思考和探讨,而不是正确。
哥白尼首次提出了日心说,可他计算星球轨道的模型居然是圆形。牛顿发现万有引力,提出力学三大定律,可这并不适用于微观世界。看,就连人类史上伟大的科学家都无法做到绝对正确,又怎能祈求刚刚萌芽的女性主义绝对正确呢?
与此同时,在技术方面,我改良了印刷术与引进了铅笔。我还提出为书店建立附属学堂,为买了书的读者提供认字教学服务。这是一种促销手段,也是实现我知识传播目的的基础战线。
最后我还想说,我实现了我的一个私愿。
就是在书店的正中央挂上一块牌匾,上面用书法写着四个潇洒的大字——读无用书。
我不想说我对应试教育有多少积怨,虽然应试教育带给了我十几年的痛苦,但它也确实带给了我一些好处,让我拥有了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我讨厌考试,但我不讨厌读书。不是读“有用”的考试书,是天方夜谭,是自甘堕落,是浪费时间的无用书。
我喜欢,喜欢从一张张几寸大小的纸张里窥见另一番天地。
我记得有一次在我看到情深处时我突发奇想过,书中主角的生命存于一行一页的二维纸面中被我们窥视,那我们的生命是否也像他们一样,存在于一个我们所看不见的透明盒子里被更高一级的四维生命体窥探。而我们的所谓天命,不过是剧情需要。沧海经年,不过也只是一笔带过。
一切都没有意义。
当然,我承认曾经落入过虚无主义的陷阱,因为那是我对抗压得我透不过气的现实主义最好的武器。
抱歉,扯远了。
总之,我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
几天后,当我借用文希的眼睛,在书店的这正中央看到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我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简直是爽翻了!
发展教众与我而言不算一件难事。虽然我总是在强调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语言是没有用的,但语言也并非没有力量。
“我亲爱的信徒,请问你为什么要痛苦?”我对着一人开口道。
被我选中的信徒愣了愣,既惊讶又难以置信。“这是神明的声音吗?神明在回应我。”
我说:“是的,我的孩子。”
她立马否认道:“不,这不可能。我这么普通,神明怎么可能回应我。”
我很无奈,想来这或许就是信神者的通病吧。她们相信神的存在,却不相信神会因自己而降临。
尽管心里槽点颇多,但我是个爱岗敬业的演员。我操着一口神腔道:“别怀疑,你的诚心将你的心愿送到了天庭,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孩子,告诉我你在因何痛苦。”
她说:“我的父亲接受了李家的订婚,他不允许我同弟弟们一起去学堂了,要我现在就开始跟嬷嬷们学习礼仪,为之后的过门做准备。”
我问:“在学堂的感觉如何?你喜欢读书吗?”
她说:“喜欢。我喜欢读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