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在脑海里都能想象得到他走后文慎的生活，早上起来，一直在学校里待到十一二才回家，洗完澡后蒙就睡，在家一天到晚说的话不会超过五句。

文慎略带迟疑的发问让姜稷来了兴趣，他抻了抻手臂：“要不一起去？就当陪我了。”

文慎这人事就和厉害的棋手一般，走一看三，步步为营。既然开了这个，那肯定还想了其他的地方来让姜稷挑。

姜稷想了想，四九城嘛，年味重，文慎倒是蛮注重传统的。

框架已经开始细化了，铅笔唰唰地在纸上绘背景。

他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两行字，信手递给姜稷。

姜稷思索了下，答：“要不还是去燕京吧，我也想去胡同里玩玩，在放假的时候也不会耽误到什么事。”

“哟，我那件衣服能值多少钱？这么客气，哎呀，你要是喜你就多拿几件穿。”姜稷说着就把文慎给他批的欠条给兜里。

“你画你的，我给你找找明天要穿的衣服。”姜稷也不妨碍文慎了，他把衣柜拉开埋在里面捣腾。

姜稷翻过来一看，问：“这什么？”

他指的是上次打赌的赌注，要是决定去哪里，文慎也可以早准备。

“你，明年开了会去维也纳吗？”

“我这一走家里都空了，你怎么办？”

姜稷在他边转悠了两圈，着文慎的外，故作疑问，说：“这衣服，有熟，你是不是买了和我一样的情侣款？”

文慎给手中的画建立起大理石砌成的门面，说：“比赛之后……你应该会留在国外了吧。”

半小时后姜稷眯了眯，有困，他合上衣柜，文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心无旁骛地画手账。

那里有着更为优越的条件，要是为了更长远发展的话，到国外修再合适不过。

他忽然凑到文慎的面前，嬉笑：“它让你开心，那我就乐意。”

姜稷地看着文慎，期待着对方能有一些什么反应，哪料文慎继续画他的画，向下专心致志。

“还有呢，你应该还想了其他的吧。”姜稷分外肯定地说。

“唔，这卫衣穿着像个小黄人，不要了吧。这件卡其的外不错，适合去玩的时候带上。”

文慎笔尖一顿，说：“别瞎嘀咕，是你的衣服。”

姜稷看了一会后便洗澡去了。

文慎皱了皱眉，对姜稷很严肃地说：“姜稷，我不需要你拿自己的未来去陪我，这不划算。”

文慎专心地上底稿，草草地勾了结构图后，问：“你想好去哪里玩吗？”

他把看得上的衣服往后丢，没一会儿就铺满了整张床，就连坐在书桌前的文慎都没能幸免，肩膀到臂弯还挂着件海蓝的长袖衫。

姜稷继续翻找，说：“瞧不起谁呢，待会就给你整的明明白白。”

等文慎勾完线后手账本也就画的差不多了，上就等明天再来，他听着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姜稷在里面喊到：“文慎！给我拿件短，我忘了带衣服来！”

适的。”姜稷下托在文慎的念叨，“也把我给带上，就画在你边。”

“这衣服怎么放在这了？这品味，谁给我买的？”

这是一个……有气人还会撩人的天才。

啧，失算，怎么没打动他？

“南坪，可以边看星星边泡温泉；上京的双峰林场，可以雪看雪景，不过要去这里的话就要提前，等不到放假了，那边雪大，估计会封路。”

腰真好。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都不归家。

以后给你买新的，免得你现在啰里啰唆地找事。

“这件白衬衣我记得我还买了一件同款的黑的，袖扣贼拉好看……黑的去哪了？”

能手牵手就更好了。

姜稷不以为然，说：“我只是想试试别的东西，并不代表我会去放弃舞蹈，再说了，我事什么时候要觉得它划不划算再去？”

文慎把丢到上衣服扔回床上，指了指旁边的衣柜，“挂起来了。”他看了满床的衣服，说，“你最好能在我睡觉前把这些衣服收拾好。”

“走什么神呢。”姜稷戳了戳文慎的脸颊，“别想多了，我这么努力读书天天恶补那些该死的文言文，还不是想着能换条路走……不过也会去学习一下吧，但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还没想好，你说呢。”

姜稷扭：“文慎，我记得你也有一件黑羊绒大衣，去年姜女士给我俩买的，你放哪了？”

文慎：“欠条。”

这意思就是会去了。

“今年去吗？如果要在年前去旅游的话，这个季节我们可以燕京，那应该很有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