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得手脚发木的拜蒙疑惑于大企鹅突然停下的脚步，布斯葛苏又看了一会儿才摇摇。

布斯葛苏不是很虔诚地祈祷了一小下。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若有若无的哼唱声被风得断断续续，一个背着书包的人类少女从对面街上路过，她低着对抗寒冷，嘴里唱着歌给自己打气，而等她经过那个街角后，被注视的觉也消失不见了。

老裁用炉上的铁壶给拜蒙倒了一杯，被炉温了一天的壶现在也余温尚存，拜蒙呼一声钻风衣，双手捧着乎乎的杯小小抿着。

老裁指着店里的成衣对布斯葛苏说：“现在开始衣服需要好几天，这孩吃不消的，不如挑选几件差不多的童衣改成他的尺寸，先生你觉得呢?”

也许是人类对幼崽总是心怀怜悯，哪怕之前还在戒备布斯葛苏，老裁看到拜蒙后神还是柔和了许多，他反方向拧动钥匙打开门锁，让两人到炉刚刚熄灭、依旧十分温的裁店里。

拜蒙闻声立刻颠颠地钻他的风衣里，像个小企鹅一样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企鹅父再次合，在冰雪之中跋涉。布斯葛苏一次到长发的不便不是在战斗中，而是被寒风裹着的发丝在脸上，像钢刀刮过一样生疼。他想起了教团内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女治愈师赫，明明是人类女却保持着一短发，潇洒而便利。

布斯葛苏说：“我们去警局，既然到了多少该去打个招呼。”

“唱支六铜币之歌，黑麦满布袋，二十四只乌鸫鸟，烤一个派……”

见他掏钱利落，老裁的表情也和善许多，布斯葛苏想了想，装作不经意：“我以为这季节裁店都很忙，排单最晚也要半个月后。”

现在叹这些也无济于事了，布斯葛苏费劲地裹着拜蒙向警局方向挪去。

他已经隐约看见了警局的灯光，但气温更冷了，希望当地警局能给他们俩提供一个房间，不然在这样恶劣的夜晚门寻找旅馆，可能第二天警察就要来收他们的尸了。

衣里，对老裁为难和抱歉的表情。

老裁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堆起笑意，说：“前段时间我老伴不好，所以就没有接单，你们来得巧，今天我刚开门。”

“先生?”

布斯葛苏不置可否地，对站在炉边上喝的拜蒙拉开了风衣，“走了。”

布斯葛苏自然没什么意见，他现在摆正态度，老老实实当人类幼崽的钱包，毕竟他带走了这个孩，总不能再把人养死，那是最蠢的人才会的最蠢的事。

这时夜已经有些了，路灯光艰难地透过风雪照着路面，视线范围内稀稀疏疏的本没几个人。即便如此布斯葛苏还是注意到了街角正有什么看着他，眯着睛望过去，布斯葛苏只看见了类似虫族的薄翅在视线里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