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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桌球(2/3)

想到这事,冷文昌当年也是承了无妄之灾。

丁启成有个自幼相人。

他私下称丁启成为三有青年——有能力,有智慧,有弱。他喜和有弱的人朋友,这让他觉得安全。如果让冷文昌列举丁启成的弱,首当其冲的反而是情二字。这是个好词,但冷文昌总觉得情不寿。

冷文昌知丁启成什么意思。

冷文昌在印着丁启成名字的卖契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在心中的那张属于丁启成的弱明细单上补充:喜男人的多情

丁启成前脚去,冷文昌后脚就要去警局捞人。钱家看在

丁启成纠正:“三年一个月零十一天。”

丁启成低着一遍遍用石块着球杆:“学长,你是知的。”

枪手的枪法之准是冷文昌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人是冷文昌从国外战地区找过来的,价钱非常便宜,便宜到让人想象不到这是“雇凶杀人”的价钱。冷文昌在某些事情上总觉得便宜没好货,但当时时间迫,他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想着说:如果丁启成活了下来,大难不死的人日后才堪当大用。

,“事情这么顺利多亏学长找的枪手例无虚发。两枪一枪打在肖老师脚边一枪过他的肩膀,既作了预告又给了我充分的准备时间。我事后回想,这三枪的位置竟然和我们纸上演练的分毫不差。”

“你知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你说他为什么不现?”

那时的丁启成还在他的律所工作,自然被看成是他的人。那个男孩消失后,丁启成再也无心工作了,三天两跑到钱家集团要人。

冷文昌说:“这事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肖家的大方吧。我本来以为你回赤潭后怎么都要在下级检察院历练几年,没想到肖家将你一步到位推级检察院,还把独女许给了你。”

丁启成神一闪,击的主球过目标球,转了几下竟然掉了球袋。他将主球捡起放回原位:“学长不要说笑。”

等丁启成的这段情再次走冷文昌的视线还是在他回国后。那时男生的父母了事故,父亲当场死亡,母亲成了植人躺在医院。丁启成恨不得把自己卖了来筹医药费,有一段时间甚至要休学全职打工。冷文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稍稍多给了些钱,就把这位抢手的国大法学院材生买来给自己当时还名不见经转的小律所卖命。

“说笑?莫不是对肖小不满意?我虽然没见过那位大小,但听说也是一路名校读过来的。肖议员的姑娘嘛,长得应该不会差。才貌双全,你正好。而且——”冷文昌提醒说:“下届总统竞选,自新党应该会推肖议员来竞选。”

冷文昌慨:“还找他呢?有两年了吗……”

“又来!”冷文昌有些无奈:“你说他的消失和钱家有关,证据呢?你作为检察官,不是应该最讲证据吗?就因为他消失前在钱家工作过?就因为手机给你发了一个钱家制药厂的定位?你当年去钱家那个工厂闹了不下十回了吧,不也没有什么结果吗?如果不是你得罪了钱家,也不至于这几年被整到青茴那个小地方。”

丁启成反驳:“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给我确到分秒?”冷文昌说,“我看啊,他说不定早娶妻生去了。当年你为救他家人了那么多钱,结果人一死他就没影儿了,明显是躲债去了。”

丁启成把心上人保护得很好,冷文昌只在很多年前见过一面:瘦小,文静,是个男的。当初的匆匆一瞥没有给冷文昌留下过多的印象,总以为年少的情意能持续多久?

结果是丁启成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后活了下来,而那个枪手在完这一票的当天被冷文昌送到了北联盟,并通过申请政治避难获得了合法份。

丁启成停顿了几秒后问:“学长和钱家最近有来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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