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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3)

里人收走了,那堆见不得人的藏品也都被清理了;而我的小别墅被烧毁了,什么都没剩下。”

乌以沉转头看向计江淮,计江淮依旧在望着阳台外面的天,乌以沉跟他说:“要是我死了,我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你带着那些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每年能给我留一炷香就够了。”

乌以沉变了,之前他拼了命想要在计江淮的记忆里活下来,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连站立走路都气喘吁吁的时候,乌以沉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助感,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没法强行留住计江淮,他做不了强硬的动作,说不出严厉的话,他有些后悔了,要是当初对计江淮好一些,是不是就能被计江淮记得久一点?

乌以沉用力挪动身体靠近计江淮,他的手臂肌肉变得孱弱,连半米不到的挪动都让他大汗淋漓,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计江淮的衣袖,他说:“我会把所有钱都给你的,你最后再陪陪我吧,就当是我雇你当护工……”

“我不要你的钱!”计江淮脱口而出,他用力甩掉了乌以沉的手,乌以沉的手被砸到了沙发上,柔软的沙发撞得他手背生疼,乌以沉脸上出现了惊愕,他没想到计江淮会这么厌恶。

乌以沉收回了手,他继续呢喃道:“就算你不要我也会给你的,我只能给你了。我爸妈都还在监狱里,我也没有能托付的亲戚朋友,我知道你恨我,不管你要不要,这笔钱都会在你账户里放着的,你要是讨厌就拿去捐了吧。”

计江淮终于转过头来,他怒目圆睁,质问道:“我要的是这些年来的真相!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告诉我的?趁你现在还能说话,全都坦白了吧!”

乌以沉愣住了,他收起了话语,脸上尽是心虚和犹豫,计江淮扯起自己右腿的裤脚,他指着那仿生的塑料义肢,说:“我的腿是怎么被截掉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乌以沉有些惊讶,一直以来乌以沉都让计江淮认为是左丘章一主持了截肢手术,可现在计江淮分明已经知道截肢手术的幕后真相其实是乌以沉了,到底计江淮是怎么查清楚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可能是乌以沉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了。

乌以沉勉强列出了一个苦笑,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告诉你了,你会离开吗?“

计江淮斩钉截铁道:“会。”

乌以沉还在笑,但他的笑容变得很难过,他斟酌着回忆过去,笑容逐渐落幕。

乌以沉的声音沙哑,他说:“当年你失踪之后,我去找左丘帮忙,左丘告诉我,在你的右腿里埋了定位器,我们就是靠定位器找到你的。你回来了之后,我就让左丘把你的右腿截掉了,为的就是让你没法再离开我……“

乌以沉简单地说完了前因后果,乌以沉的一己私念让计江淮永远地变成了残疾,只是为了一个可笑又幼稚的“不再离开”。

乌以沉最后看到的是计江淮挥过来的拳头,计江淮将乌以沉压在身下狠狠地打,拳头砸在乌以沉的鼻梁骨上,乌以沉破裂的鼻腔血管飚出了鼻血,计江淮没有停下,他继续用他那愤怒的、憎恨的、痛苦的拳头殴打着乌以沉,计江淮揍得很痛快,将所有未能骂出的脏话化作坚硬快速的拳头,乌以沉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乌以沉的鼻血和断裂的牙龈血溅在计江淮的拳头上,计江淮对着他哭喊,那震耳欲聋的怒吼穿透了乌以沉的耳膜,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撞击,乌以沉产生了严重的耳鸣,尖锐的嗡鸣声让他听不清计江淮的骂声,他的眼睛被打得充血,眼皮发肿,他也逐渐看不见计江淮的样子。

计江淮揍得双手发酸,他的拳头骨节上满是通红的擦伤和乌以沉的鼻血,而拳头下的人奄奄一息,乌以沉被揍得鼻青面肿,再没有往日的傲慢与尊贵。

计江淮虚脱般滑下沙发,他气喘吁吁,心里全然没有报仇雪恨的痛快,他只感觉内心平静,好像在无所事事的一天里漫无目的地发呆一样,他感觉无所谓了,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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