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服气地打开收款码，伸到沈沛面前。“转吧。”

“我是让你走，”在成晨即将得手之际，沈沛拿起了茶。“我再待一会儿。”

沈沛愣了一下，直到易初开始不耐烦。

沈沛仿佛此刻才大梦初醒，盯着指甲盖里残留的猩红。

易初犹豫了一下，有多了……原本他以为这人最多给他几十块多一百。

转念一想这不是他主动要求的，没必要有心理负担。五百块如果作为额外的伙费，足够让他们一家这个月的生活质量大大提了。

“不必，”易初的意思是报警就不用了，赔偿还是要的。“你……”发我支付宝。

易初锁好门离开的那一刻，沈沛的声音在后传来：“你是B大的学生吗？”

成晨：“？？？”

他从吧台走了去，委婉驱赶：“先生，我们要关门了。”

“我赔钱给你，微信还是支付宝？”沈沛从兜里拿了手机。“或者你报警？”

“走。”沈沛说话了。

易初皱了皱眉，他不喜和外人肢接，更何况是陌生人。他往外了手，竟一时挣脱不开。“先生？”

易初：“。”

“156号，两杯乌龙盖好了。”

要不是为了钱，他现在就能摔门走人。

一针破伤风也就这个价格了。

“你不喝了？”成晨伸了恶之手。“多浪费，让我帮你消灭它——”

运气不好，碰见个脑有病的。

店门的路灯忽明忽暗，终于“啪”的一声，灯泡不堪重负地碎了，玻璃渣摔落一地，闪着细碎的光。

接着又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也没有什么绝世大女啊，咋这么着迷……”

这一待就是一下午加一晚上，易初只在人少的时候了几面包垫肚，直到店面打烊，店里只剩他还有一位古怪的客人。

易初后退了两步，冷冷地看着他。“用不着，你再晚离开两分钟，伤就愈合了。”

两人完全陷了黑暗中。

“对不起。”他起想要看易初的伤势。“我送你去医院吧，医药费我。”

易初没有理他，走向前，前方是更暗的一条路。

然而沈沛却误解了，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抬起的手又放下了。“我报警也可以，我伤了你，请求你的谅解，是我上赶着要赔钱。”

圈着他手腕的手越攥越，易初用力甩开了沈沛，他的手上顿时多了几血痕。“放手，我要报警了！”

他奇怪地伸手在沈沛底下挥了挥。“我沛，你啥呢？”

“叮咚——”机械的女声响起。“支付宝到账500元。”

易初把茶放在了取餐台就没再，丝毫没有注意到，客人端着餐盘的手用力到发白，久久停留，甚至影响到了其他取餐的客人。

合地捧：“哪能啊，这不是被您上的光芒闪到了睛么。”

忽然的，这位客人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成晨很快便回来了，一把拉开椅坐下，吨吨喝茶，不到五分钟完。他抬一看，沈沛压没喝两，一直望着某个方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