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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自虐般往下按压,刺激出尖锐的痛。
“师尊,让我疼,求你……”他好像掉入了什么梦魇,世界的一切在眼里都不真切了——只有记忆里那种疯狂的、鲜明的痛和爱,能唤醒他自己的灵魂。渴求救赎般,岑宣一声声叫着。
桓邱默然,左手把他的手抓着拿开,右手顺着他的愿望按在那处结了薄痂的伤口上,把人抱得紧紧的,才用力按了下去。
“啊……”痛呼被颤抖着发出来,岑宣埋在他身上,感受背后的痛。
手指强势地压着那处伤口,把薄薄的膜撕裂开,直接深入他破了皮的血肉,蹂躏那处伤口,将折磨变成抚慰,成全他此刻扭曲的愿望。
“再……再多一点,师尊。”
桓邱如他所愿,垂眼看着那处涌出来的鲜血,昨晚的一切似乎烟消云散了,他们在做比欢爱更亲密的事情,岑宣主动向他恳求着疼痛,融合,和庇护。
终于,岑宣咬着牙疼得涌出眼泪来,水痕流过脸颊,慢慢变多,最后变成小声抽咽。桓邱见他哭出来便停了手,拍着他的背,施展治愈的法术。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陈嵩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师尊,我不喜欢看着别人离开的感觉。”
桓邱听着他的倾诉,适时给予恰当的反应,用怀抱和爱抚,补充岑宣缺失了的安全感。
“陈嵩也是好孩子,你有这么一位好朋友,师尊为你高兴。”
“仙盟的长老都判他有罪,可是他有什么错……”
“那群人说的,未必是对的,背后或许有处心积虑的目的——你那天也看到了,对吗?”
不等岑宣开口,桓邱知晓他要问什么,继续补充道:“上古仙魔大战,将所有妖魔封印于八个阵法,从此世间只剩修士和凡人。为师少时听的故事,同你是一样的。我那所谓的成名一战,也是误入了阵法之中,碰到了那只大妖。”
“它告诉我了许多事情,又心甘情愿死在我的剑下,让当时的三宫尊者没有起疑。”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少年的桓邱看着那只大妖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剑,死前仍是一副慷慨就义模样的妖怪被阵法吞吃着血肉和妖力,心头破天荒地生出一种质疑来。
为什么书上所说的恶,会是这般模样?也有滚烫的热血,自愿牺牲的铁骨。
为什么清正的群青山,原来竟坐落在重重骸骨之上……
自剑修镇住八方妖魔后,阵成了唯一有极大意义的道,是守住那道门的一个锁。剑所承载的杀戮和争斗,在没有战争的修真界失去了价值。剑修衰落,阵修兴起,历代盟主也多为玄武苑所掌宫主,如同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