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师尊……师尊……”岑宣呢喃着唤他，他便耐心地一遍遍应着：“师尊在呢。”

“好啊！我也当个好剑修，说不定以后还能一起去行侠仗义呢。”岑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像以前每一次聊天一样，声不断。

“阵法？”岑宣愕然，“你是想说……玄武苑？”

“师弟，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听你师尊的话，”陈嵩叹了气，难得正经起来，真正用兄长的气说起了话，“你师尊是个好人，真的。”

“别了，”陈嵩摇了摇，嘴角微微一勾，恍惚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小，对着岑宣勾肩搭背，生生把两个人磨成了最好的朋友。少年意气，似乎从来没从他们上消失过，“我打算去一个人游历一番。偷偷告诉你件事情，你师兄我不适合修丹，但是是个厉害的阵修苗，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啊，我都琢磨着用来写阵法了。哈哈哈——等未来哪天，一定有个名扬天下的天才阵修，到时候肯定让这群老全都后悔。”

“我知的并不多，或许你师尊更清楚一些。”他说，“我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成歆上有一莫名的力量，我借许多机会研究了以后，确认是一刻在他心上的阵法。”

岑宣靠在他上，问。这句连敬称都忘了用，似乎只是情人间犹疑的问询，想要情到时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当然，”桓邱亲亲他鬓角，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给肯定的承诺，永远那么让人心安，“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岑宣不明所以：“最起码把你送到下面吧……”

岑宣勉地笑了笑，“嗯”了一声，看着陈嵩似乎毫无留恋地转，往山下走去。

陈嵩笑起来，又大力往他背上拍了一下，“好啦，难缠的小，话也说完了，各走各的吧？”

他轻轻摸了摸岑宣的后脑，问他怎么了，却被死死地抱，好像生生要把自己骨血里。

永远。

怅然若失的觉绕上心，沉甸甸地痛。

“你……真的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沉默许久，岑宣终于还是问来。

陈嵩顿了一下形，摆了摆手，似乎是他快走。

应到岑宣回来，桓邱抬起，看见小徒弟失魂落魄一般推开门来，直奔怀抱。

岑宣忽然叫了一句。

“谢引此人，恐怕在酝酿不小的谋。你师尊这些年不轻易引弟，我猜想跟那截剑骨有关——只有剑修，才有这么一地方，能储存灵力。”

岑宣安静下去，睁着睛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忽然抓住桓邱的手指，往自己背上伤势最严重的地方放

陈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将目光投向远方，云雾飘渺之下的群青山，似乎正在远古而来的沉默中，静静凝视着他们。

“我知，”岑宣偷偷鼻，装作轻快地笑，“还用你说，我师尊当然是好人。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经常下去看你的的。”

“师兄！”

两个人一站一走，距离慢慢扩大，从并肩而行，到相差了十米，二十米，一百米，直到岑宣再也看不见他的影。

“成老这人，真是个烂人，真的，我也是倒霉，偏偏让他对我有养育之恩，我给他解了那个阵，用秘法双修是最后一步……嗯，谢引长年垄断阵修一门，恐怕也没想到我在丹秋苑能自学成才。喏，这就是我的事儿，剩下的，你问你家师尊去。”

“听话啊，我怕你再送我就哭鼻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陈嵩笑嘻嘻地说，脸上倒是没什么异常，半没有要哭的意思。

岑宣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震得有些恍惚，中安宁的群青山顿时换了个模样，原来静好的岁月之下，竟有无数暗涌动，而自己居然一无所知……

“行啦，都送到山腰了，你赶回去吧，剩下的师兄一个人走。”

“你会一直陪在我边吗？”

他沉默了很久，有些颓丧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