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指了指吧台方向，“玉大人，看那边。”

“幺蛾又来了。说吧。”

玉大人说：“嗯，我听人力资源的Mark说是从咱们合作过的广告公司挖过来的，还可以带客过来。”

玉大人被他气笑了，“你是编了一个绕令吗？”

在乎。”莫凯盛俯下来，想吻他。

玉恒青本想拒绝，可是想了想，凭什么只有莫凯盛可以在外面快活，自己却不行。“可以，不过，是不是有早？”

男模很懂礼貌，问：“我……可以坐下吗？”

玉恒青扭开脸，“别TM给我在这装可怜，你永远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在别人那里可不是这副嘴脸啊，我的总监大人！”

“来啊。”

“我叫以哲。可以的以，哲学的哲。”

“！”

“虽然这时候提这个不是时候，但是吧，这时候再不说可就错过时候了……”

快下班的时候，白羽敲门，探个，“玉大人……”绵绵拖长音……

三个人吃饭的时候，白羽端茶倒盛汤布菜，然后嬉笑脸地坐在玉恒青旁边，拖着长音说：“玉大人……”

“我可没你这么闲！我是凭本事吃饭的！”

……

“哎哟，就是创意上要到位的方总监嘛！”

玉恒青抬起，一脚蹬在莫凯盛肚上，“！”

“嘿嘿，我攒齐这么多一米九以上，长得又帅，还得是我没睡过的，可不容易呢。”

“你多大？”玉恒青打量面前这张稚的脸。

文一礼，“都是些local客。又抠病还多。”

“不容易的是‘你没睡过’这条吧？”

“我怕一个飞刀过来，得先观察一下您心情。”

“在校生？”

“嗯。”

“一会儿先去吃饭啊，文叔请客！”

“怎么样？喜哪个？我帮您。”

玉恒青还真的一个一个看过去，“这就是你安排的后续吧？”

“哪个学校？”

玉恒青看过去，十几个在一米九以上的男模，几乎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哎哟，玉大人，你学坏了！”

“嗯，玉恒青。”

玉恒青还是第一次这么不稳重……跟小羽住在一起久了，会传染……

白羽

“说吧，又怎么了？”

玉恒青。

“嗯。”

“所以，用本土品牌下手，最合适！还不伤咱们自己大客！”白羽在一旁敲锣边。

“您确定去，我才好安排后续啊。”

“二十。”

“今天周五，ZCLUB，走不？”

那些模特里，其中一个一直盯着玉恒青，这会儿已经直接走了过来。

“电影学院。”

白羽噘着嘴，“哪有那么多……”

……

……

“你过手的男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去掉70％直男，15％不卖你的账，还剩的15％里居然还有十几个是你没睡过的，确实不容易。”

莫凯盛走了。

“直接约别人去家里？这都是我十年前玩剩下的。”

“我知，您是云裳的玉大人。”

十半，ZCLUB。卡座。

莫凯盛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玉大人，下班可以邀请你去我的新公寓看看吗？”

“玉大人，晚上可以赏脸吃个饭吗？”

白羽给文一礼使了个，两人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