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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表达安抚与保护,而是更多地宣告着alpha本能的征服和破坏。他咬在莱泽列那退化的腺体上,毫不留情地向内注射冰冷生硬的信息素,然后在莱泽列蹬着脚挣扎的时候握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不得不承认,莱泽列有让人怜爱呵护的资本,尤其是当他被迫撕开那层讨巧的假面后。
珀雷相当慢条斯理地碾过莱泽列肠壁上的全部敏感点,感受着本应干涩紧致的区域在精液的润滑下任由鞭挞,深处柔软的生殖腔端口也在一次次顶弄下有了湿意,莱泽列本意是抗拒挣扎的收缩也只平添情趣,完全无法起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让他早就被弄得岌岌可危的性器更加难受。
珀雷看到了莱泽列想要自己动手抚慰的动作,可能是被折腾得有些过分了,小酒倌摸上去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还有些生疏。他拉起莱泽列刚碰到性器的那只完好的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发力——
“咔吧”
这次是肩关节,发出的声响稍微比手腕上大一些,不过还是一样的干脆利落。
莱泽列被疼得又冒了一额头的冷汗,棕色的碎发和微翘的睫毛上沾染水雾,呻吟还没出口就又被撞在生殖腔端口的刺激顶回嗓子眼,侧腰上之前的齿印还没散去又烙上了新的指痕。
他好像不太擅长示弱,珀雷看向立在旁边的穿衣镜里诚实地映出的影像,那里面羊脂似的年轻人被死死扣在身后肤色略深的青年胯下,一只手腕肿起一圈,一侧肩膀塌陷下去,覆着层薄肌的小腹随着每次深入鼓起又平复,大腿内侧紧绷着偶尔抽搐几下,仿佛折了翅膀的飞禽。
珀雷正想着莱泽列和他第一次猎到的那种爪子很利的猛禽的区别,镜子里的莱泽列抬起头来,啐了口混着血沫的口水,扯着嘴角冲他露出个笑。
他嘴唇上没什么肉,尝起来和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是玫瑰饼的味道,珀雷相当清楚,值得注意的是莱泽列那个笑容里的其他部分,比如骤然紧缩然后颓然溃散的瞳孔、滑动的喉结和微微张开却什么音节都没有发出的嘴唇、还有撬开他生殖腔端口的性器头部所接触到的生涩领域。
珀雷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性器拔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撞开那道软口,然后把穴口周围溢出的精液拍成白沫。
Alpha的生殖腔大多已经退化萎缩,但上面该有的神经分布还是一点不少,被反复刺激后给出的反馈毫不逊于其他位置,而且加上药物促成的易感期,珀雷每一次操弄在莱泽列的感知中都得到了可观的放大。
这种感觉就像被丢弃在公海上的无人区,海水带来的起伏颠簸与辽阔空间带来的茫然无措足够逼疯大部分人。因为不知道身处何处,看不到任何希望,每一片鳞光的折射与每一缕海风的波动都被主观延长,他们会将手伸向哪怕是漂浮而来的海草。
莱泽列将自己完全摊开在珀雷怀中,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并非他抓住海草,而是海草勾连着将他拖向窒息幽闭的海渊。
不过没关系,莱泽列仰头,随着颠簸溢出的呻吟像是蜂蜜底部沉淀的糖砂,覆盖上将他劈开后流出的脓液,搅散混匀铺洒在地上。牵制、约束、或者破坏都没关系,他们本就互为表里。